变化吗?”莫景川倒未听出她话里的讽刺,“算了吧,靠人不如靠己,我自己来。”莫景川一把抓住秦晓文的手臂,“行了,等放学看好戏吧。”
秦晓文极度怀疑的瞥了眼莫景川,“相信我。”秦晓文被他拽得没办法,只能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学生像马蜂一般涌出了蜂窝,莫景川和秦晓文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终于瞧见了乔治,乔治站在车棚外的反光玻璃前,“他在干嘛,是不是发现咱们了?”莫景川按了一下秦晓文的头,嫌她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怎么可能,他一定另有所谋。”
秦晓文扬了扬头仔细去观察,才发现乔治居然在对着玻璃整理发型,秦晓文险些当场晕厥,虽说明知这货极度臭美,见到反光的物体都要踟蹰半天,可这大晚上的,又马上要骑车回家了,照镜子给鬼看啊!
“嘘,安静,小不忍则乱大谋。”莫景川低声命令秦晓文,秦晓文只觉可笑,他俩怎么搞得不是做贼就是地下党接头。
乔治推出他引以为傲的单车,甩腿摆了个漂亮的pose才跨上去,原来乔治身边是隔壁的班花,娇滴滴的班花骑车在乔治的一侧,乔治慢悠悠的骑过秦晓文和莫景川前方,“他要走了,计划啊,你的雄伟计划!我的好戏呢?”秦晓文像猫似的,使劲抓挠着莫景川。
“我的自行车可是我爸从美国,你知道美国吗?usa,america……”乔治正在向隔壁班花炫耀自己蹩脚的英文时,忽然他单车的前轮溜了出去,乔治冷不防竟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前车轮咕噜噜的转悠着跑得老远,将后半截车子甩在了后方。
秦晓文扑哧一下笑得差点没站稳,她和莫景川边跑边笑,“不行啦,我笑得肚子都疼了。”秦晓文捂着肚子仍是夸张的笑,莫景川笑得坐在了地上,“你是没看见,那班花的表情,真是……”秦晓文笑得气喘吁吁,“别说那班花,你看见乔治了吗,他还usa,america,车轮都滚没了!”
“莫景川,说实话真有你的,算是个爷们!”秦晓文笑着称赞道,莫景川不置可否,可半天他才回过神,“什么叫算是个爷们?哥本来就是个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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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睡?”秦晓文瞅了眼病床上的莫景川,她放下包喘口气,结束一天苦逼的工作,能见到他也是一种幸福。
秦晓文微笑着看向病床上的莫景川,他睡得很沉,如一个无知无识的婴儿,只是酣然睡着,呼吸平稳而均匀。
秦晓文支起身子去查看,他的下巴已经微生了胡渣,她用两根指头去拔,细而硬的黑胡子慢慢一点点钻出皮肤,眼看就要拔出来了,莫景川却忽然翻身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