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安,算上今天,你几次没有参加社活了?”池田英说话一如往常的不拘小节,以安笑得有些尴尬。
“今天部门工作结束得这么早?”池田英又问。
“哦,我退部了。”以安笑着解释,见她瞪大了眼睛,补充道:“成绩不好,所以没得选部长,本来冲着这个去的,没法子只能退出咯!”
“很不舒服?”令人诧异的,池田英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什么?”以安找不到头绪,微微傻眼。
“没资格选,是不是感觉不舒服?”池田英皱着眉头重复。
“哦,”以安垂下了眼眸,“有点吧。”
“那干嘛摆出笑脸?”池田英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难受吧就找法子发泄一下,傻傻地笑着,真心难看!”
以安愣住了,笑容仍在,首次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就说我吧!”池田英苦恼了下,索性把自己当成例子,“我心情不好就找部员狠狠地练一阵网球,直到舒坦了为止。”
见她有些扭捏,想法子劝解自己,以安忍不住笑了起来。
池田英一瞪眼,“还笑!”
“没,”以安连连摆手,“只是希望被练的人不是我。”
池田英闻言,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大手一挥,直接揽过以安带着她往前走,“希望也没用,今天我就当下被练的对象好了。”
一听,以安僵了脸,以池田英对网球的凶狠程度,她有些不敢想象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