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气势,只有那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冷穆忍受着刺鼻的臭味,走到那个人身边:“冷丁,我来看你了。”
冷丁毫无反应,像一个活死人,这样的冷丁,怕是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他也不可能再有控制外面的能力。
“来人。”
“家主,有何吩咐?”进来的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这样有多长时间了?”冷穆眼光瞟过这个男人最终停在冷丁身上,但是看着冷丁满身的脏东西,以及被自己造成的伤口,冷穆的眼光还是移到了别处。
“回家主,有半个月了。”男人还是第一次同家主说话,紧张得手心冒汗。
冷穆不想再在这个屋子待下去,于是吩咐着:“以后不用折磨他了。”然后离开。
冷穆走后,刚刚和冷穆说话的男人走到冷丁的身边,低下头,恭敬地说到:“家主,冷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