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听得懂,汝等是要给廉颇挖一个坑。增兵繁阳,不就是要制造廉颇勾连外国、图谋不轨的假象,汝不过是想帮助建信君罢了,你们是知音啊。----这个忙,我不能帮,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龙阳君面色绯红,青一块紫一块说:“此为君王的旨意,吾只是传达罢了。”
信陵君:“君子可不器,如青竹而劲直,虽中空而不折也。吾之谓也,贻害赵、韩,则魏危。合纵破,则连横必不可成。汝等好自为之吧,莫待秦军围大梁,则悔之晚矣。”
信陵君继续责备龙阳君说:“汝之仪容,固然可比西子。汝之功力,匹夫辗转而不敌也。可国事非为儿戏,君王侧卧之语,自当谨慎!一人剑厉,难敌千军。一策之失,万劫不复。赵魏韩三晋兄弟,不能共为进退,自相掣肘,得益者惟秦国也!”
信陵君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告诉龙阳君-----你不过是一个君王的宠脔而已,还是个相公小白脸,该陪睡就陪睡,要有一些自知之明,不要干预朝政,这是重话。
龙阳君竟然没有生气,他拍拍肩膀,惬意地勾了勾手指,“燕儿,你过来!”
他身后的一名女子乖乖地走上来,俯身跪在龙阳君身前,将手臂搭在他肩头。龙阳君将燕儿轻轻一拉,那女子温顺地倒卧在龙阳君的臂弯里。只见龙阳君伸出酥手,捏住燕儿的香腮,竟开启朱唇俯身吻了她一口儿。侍女燕儿意乱情迷地吟哦着,胸前的一双玉兔儿在龙阳君的手爪下不断变化着形状,两股瑟瑟发抖,鬓发纷乱、眼眸微闭。
龙阳君此番举动,只不过是证明给信陵君看:何为雌雄?你那做君王兄长才是个雌儿,只不过表面上我当“伪娘”罢了。
信陵君眼见活春宫,目瞪口呆,不知说什么为好。
自此,信陵君彻底不再关心政事,终日笙歌买罪,沉溺在美女娇娃的怀抱里,不消两年功夫,竟然因一夜风流过度、倒毙在脂粉丛中。也不枉应了那句话“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