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你唉声叹气、不情不愿的样子,本宫何时亏待过你,汝还有没有良心?”
吕不韦揽过华阳太后入怀,翕动鼻翼嗅一口香风,喃喃地自言自语道:“良心?---不韦连整个身子都抵押给太后了,那心,----也是不由自主了。”
华阳太后绯红着脸颊,眼神有些迷离。“本宫不也是你的人嘛?”
吕不韦把手掌按压在华阳的胸脯上,感受着丰乳的凹凸起伏和怦怦心跳:“上榻是郎倌,尚能春风几度。下塌就是君臣,牝鸡司晨呀!---”
华阳太后狠狠拽了一把吕不韦的胸毛,“放屁!--你是辅政大臣,本宫做看守内阁,日后大权还不是要交给君王?”
吕不韦哎哟一声,揉着胸口,“嬴政可已经十几岁了,汝知道就好。等嬴政成人了,当朝理政,咱们咋办?”
华阳太后深思,“到那时,本宫退避不再过问政事,你也卸任,去吾宫中当个太监总管何如?远离这宫廷是非之地,白首偕老,管他何人评说!”
吕不韦:“罢了!活着干,死了算。日后秦王追责,吕不韦本也无冤屈,就尽忠自裁吧。”
吕不韦有心无心一句话,刺激得华阳太后隐隐生出愧疚之心。她象蛇一样柔媚地缠绕上来,言语温存,轻佻妩媚,用女人柔情的攻势暂时融解了吕不韦心中的不快,眼见吕不韦雄风渐起,多少找回了一些男人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