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啜饮着水囊中的山泉水,一边凝视着他心中思念的恋人大块朵颐。
青儿已经没有了父母,从小就跟着龙阳君长大,认他做干娘,(没办法,龙阳君比王妃还要“王妃”啊。)这姑娘天资聪慧、心有灵犀、剑术又得到龙阳君和众多门派师傅们的精心点拨,一口青铜长剑使得是神出鬼没。她看似宛转清扬、文弱无力,却每每杀得强敌魂飞魄散、尸横遍野,也是个“心狠手辣”的霸王花。
多年来江湖杀伐的熏陶,使青儿的心如冰霜一般冷酷。可是,青儿对待自己心仪的子敬,态度却完全不同。只要是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刻,青儿就象浑身中了邪术般无力,恢复了月照佳人、美女如斯的女孩子天性,有时候更是热辣、洒脱,无拘无束----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爱情的感召力量吧!
子敬挽过青儿的腰肢,耳鬓厮磨,亲吻着她的耳垂和天鹅般的颈项。姑娘芳心乱跳,目光迷蒙、樱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想伸手去抗拒,一双酥手却被子敬野蛮地按住、不能动弹。
子敬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探过女子胸腹间玲珑的曲线,青儿急促地喘息着、明净的额头上渗出香汗。她想去拿出罗帕擦拭,才想起来自己那绣花罗帕,前日被太监小桃子给叼走了。忍俊不止,禁不止咯咯地笑出声来。-没成想,这可鼓舞了子敬,他伸手大胆地扯开了青儿腰间扎束的丝带,一把将她的锦袍脱掖了下来。
青儿一声尖叫,一双洁白如莲藕的玉臂紧抱着胸乳,蜷缩起身子,瑟瑟发抖。
子敬饥渴地热吻上来,“青儿,吾耐受不住那竟夕相思之苦,我要—我要跟你成婚!”
青儿拒绝说道:“你要娶我入门,就先不要先行苟且之事。咱们两个人师傅作证、择日完婚则个?”
子敬手脚不停地按住挣扎的青儿,“你我经年在外,死生一瞬。随心所欲,何必那多羁绊呢?我自然会明媒正娶,迎你入门的!”
眼看子敬裸身相向、贞洁不保,青儿奋力挣脱开来,抓起子敬的吴钩,架在他的脖子上喝问:“人言----鸳鸯在梁,戢其左翼。之子无良,二三其德。”(溪流中的鸳鸯,各自收敛左翼,互相偎依在水岸。可是这没有良心的男人,竟然对我总是三心二意。),你会不会变心,辜负于我?---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就要先杀了你,再自杀!”
子敬动情地倾诉道:“如有变心,天打雷劈。若是姑娘先我而去,子敬定当殉情相随。”
青儿缓缓叹一口气:“人生如雾,世事难测。若是一日我先去了,汝能顾念音容、聊作祭祀就够了,不要说死生相随那般儿话。”
青儿抛弃吴钩,自解下抹胸和罗裙,缓缓地躺在草地上,玉体横陈、一双明眸平静地仰视着天空,“张公子,你来吧----”子敬温柔地捉住青儿一双玉足,展开来看那股胯之间,嫩草丛中、桃源洞口,已是汁水潺潺-----“我的青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