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随大小姐去打过猎,跟她也算有些交情。快去求求她吧。也许还有救。”
……
小胡子一走,众人纷纷上来,劝解言不羁。
“放心,没事的,我有分寸。”言不羁笑道。
看着言不羁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众人也不好得在说什么,长叹一声离开,开始各干各自的事。
不多时,小胡子领着一个肥胖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是谁领着卡特古堡的工钱,不干活。活腻歪了吗?”那中年人插着腰杆,大声呵斥道。
“是我。”言不羁站起身来,道:“不过我不是领着工钱不干活,而是不干某些阴险小人强加给我伙计。”
“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我说话。”那中年人说着一巴掌扇了过来。言不羁身子微微一动,闪了过去。这让那中年人大惊失色,他身为管家,学过些修行之法,非寻常人可比。他出手打小人,还没有那个能避过呢。但今天这看不出任何修为的小子竟然轻轻松松地避过了。
“这小子平时就好逸恶劳,作风不正。我看除了坐牢,还应该让他接受大刑。”小胡子道。
“说的有理。我就罚你去卡特监狱坐牢一辈子,另外受火刑三天。”陈总管道。
负责喂养蛮兽的其他人在一旁偷偷看着,皆是叹息不已。小胡子和陈总管勾结起来,作威作福,他们早就受够了,但却又无可奈何。
“陈总管,还请移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言不羁道。
“干什么,想贿赂我吗?我向来铁面无私,你怕要失算了。”‘贿赂’这两个字,陈总管说的很重,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言不羁拿出一块玉佩,递到陈总管手中。陈总管瞟了玉佩一眼,呵呵一笑,低声道:“老弟,没想到你还挺识相的,不过这似乎少了点,再加点我可以重新考虑给你判刑。”
“大哥,你搞错了,我不是贿赂你,而是让你好好这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言不羁笑道。
陈总管听闻此言,仔细一看玉佩,不堪还好,这一看之下,脸色大变,身子不由自主地一个颤抖,玉牌拿不稳,掉在了地上,满脸堆笑的干咳一声,抱拳道:“这……这是误会,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给你赔礼了。”
小胡子满脸疑惑,这玉牌什么来历,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让自己的大舅子立刻变了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