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羁开始追打吴卫和另外一个修士。
十分钟后,吴卫三人全部鼻青脸肿,蜷缩在墙角,惊恐万分地看着言不羁。
我本不想这样,你们偏要逼我。”言不羁眼珠一转,走到桌子上拿了一只毛笔,笑道:“把衣服裤子脱了。”
此话一出,三人神色同时一紧,暗想这小子该不会是有那个倾向吧。言不羁显然看出了他们的心里,道:“你们胡思乱想什么,赶快脱,否则大爷的拳头可不饶人。”
二十分钟后,吴卫等三人从房中走了出来。衣服裤子全部被扒光,赤身裸体,鼻青脸肿。而且每人背上胸口,还被人用毛笔写了六个大字——我是做鸭子的。
风雅楼的莺莺燕燕们看着三人,皆是捂嘴偷笑。
吴卫三人脸色铁青,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如此无人,但却无可奈何。心中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刚才为什么要得罪言不羁。
言不羁微笑走出了房门,笑道:“各位妹子,你们说着三人做鸭子的话,是不是太老了,会有富婆要吗?”
莺莺燕燕们低声轻笑,不敢迎合。
“你等着,华家一定不会放过你。”吴卫道
“我靠,你们还真以为你们是跟葱啊。你只不过是华府最低等的管家。而你们,”言不羁指着两个大汉道:“只不过是华府最低等的护院。打了就打了,如果华府会为你们报仇,老子发誓一辈子不泡妞。还有,我记得华府好像是严禁嫖妓的吧,嘿嘿,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言不羁道。
言不羁的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是这个理。
“我侄子梧桐三天后就回来了,到时候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吴卫狠狠道。
“你这么一说,本大爷竟然感到怕怕的。”言不羁说着,踢腿一脚,直接把吴卫踢得沿着楼梯滚到了一楼。身子仍旧不停,最后滚到了大街上。
接着,他又满脸纯洁笑容地看着那两个修士,道:“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滚出风雅楼去,要么从此做太监,请相信我,说到做到。”
两人对望一眼,踌躇不决。现在全身赤露,胸前背上被写上了字,离开风雅楼到大街上,被来来往往的人嘲笑,这张老脸算是完了。但如果不这么做,成为为太监,更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给你们三秒钟。不要怨我,人作孽不可活。”言不羁开始数数。
“一!”
“二!”
就在言不羁‘三’字刚要出口时,两人满脸不甘和愤怒的走下了楼梯,离开风雅楼,走到大街上。
就在这时,一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四个人来,三个老者,一个年轻公子,那年轻公子气宇轩昂,英俊潇洒,举止不凡。
“真是扫兴,本想在这个地方好好谈点正事,却被一群流氓打架搅合了。打架就打架,瞎叫这么大声干什么?真是吵闹。再过几天,这明郡只怕会更吵闹咯。嘿嘿。”那年轻公子摇了摇头,率领三个老者下楼而去。根本不屑于看言不羁等人一眼。
被吴卫三人扫了雅兴,言不羁也没心肠继续在风雅楼瞎混了,回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