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里,阖上门,仔细落上门闩。
骆锡岩有些失望地进了隔间,耷拉着无精打采地洗漱。
贯墨在桌沿坐下,等他出来时问道:“锡岩,你有什么想知晓的么?”
“没什么,有心知晓的没能知晓,无心知晓的却偏生让我知晓了。”骆锡岩摆明了对贯墨不满。
“风影楼是很拿不出手的身份背景,我只是怕你嫌弃我。”贯墨调笑着说。
“那好,我现在嫌弃你。”骆锡岩随意滚进被子里,蒙着头说:“你要么在矮榻上对付一夜,要么去另寻房间。我怕我深夜做梦,怨恨到会夺你性命。”
贯墨收了照明珠子,扑了上去将他压在榻上:“怨恨什么呢?怎么,还真不要我了?那我……”那我上哪哭去,又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一房媳妇儿。
“你就去娶奚大小姐是不是?!”骆锡岩一把掀了被子,气鼓鼓地打断贯墨的话。
“嗯?”黄天在上,贯墨受了莫大的冤屈无处哭诉,又被骆锡岩一拳一拳地砸在胸口。幸好他没灌内力,贯墨将身子送过去,任他出气。
“你怎么不躲也不还手?你不是有武功么?你为何要瞒着我?骗我好玩么?还是你和我根本就是不当真?”骆锡岩越说越颓丧,眼中竟不自觉地涌出泪。
贯墨不知道骆锡岩怎么会这般,但见他哭泣真是头一回。顿时心疼不已,将他拉过来抱紧,叹息道:“我没有说不会武功,是你一直认为我不会的。锡岩,别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对,你说你怎么才能消气呢?”看有危险时你冲在前面为我挡住,我心里有多感动。在江湖上,尔虞我诈,包藏祸心。你却掏了真心待我,武功不济也还是挺身而出,用全力护住我,可我怎么会让你受伤呢,并未刻意隐藏,很多时候,锡岩你都看不出来么。
骆锡岩在他怀中哭的起劲,双手挥动着要挣脱开。“反正你就是骗我,你就是想看我在你面前出丑丢份儿!”
贯墨又内疚又急切地哄着:“锡岩,别哭了,是我不好,你乖。”将散在额间的长发拨开,捧着骆锡岩的脸,温柔地吻住。泪被舔进唇里,发涩发苦。“是我的错,都怪我。”
“贯墨,曾经的那些可都还作数?”骆锡岩平息了会儿,紧贴在贯墨胸口,只有那起伏的呼吸才能带来些许真实感。抽着气说:“我觉得我好傻,别人总能猜中我的心思,可我却什么都不知晓。贯墨,你和我说实话好么,若你要娶了旁人,定要先告诉我。”
“我不会骗你,锡岩,你说你信我的。”贯墨一池淡水般的眸子似伤意划过,蹭咬含住骆锡岩耳尖,温柔低沉道:“我答应过你,做你的媳妇儿,这些你都忘了?呵呵,我哪里还会去娶旁人。”
骆锡岩闭了双眼,泪珠滚落进如墨的长发中,咬着下唇不回话。
“锡岩,你……”贯墨跪坐起身,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要是你说的,我便信!”就算是骗我,只要你想,我便如你所愿,什么都不知。骆锡岩仰起头,埋在贯墨怀里,只觉得那密密麻麻的情丝练成线做成茧,躲不开便缠住吧,破不了便被禁锢在其中吧……
第二日,骆锡岩起了个大早,心里惦记着幸好眼敷了半夜,不然今日定要教那俩小娃笑话了去。下了小竹楼,便见清绸半夏一人背了俩小包袱在院子里斗嘴。
“我不和你打赌,你赢不了我的。”清绸避开半夏伸向腰间的手。
“哟,大清早地赌什么呢?半夏,你别老玩些市井玩意儿的。小心我告诉你家公子,你袖袋里有骰子。”骆锡岩伸展了拳脚,从俩小娃中间穿过,旋腿踢了几步。
“骆大哥你别吓唬我,你要是敢告诉公子啊,我就说是你教的。哼!”半夏转挑软柿子捏,敢拿公子压我,你不也是怕公子的主儿。
“哼,小人儿就是小人。我那天夜晚就不该陪你解闷玩的,还输了不少钱呢!”骆锡岩跨步要往饭厅里去。
“诶,骆大哥,咱们走吧。我给你带的有干粮,咱们在路上吃。”清绸忙喊住骆锡岩。
“啊?走?!走哪去?咱们这就走了?”还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是病重中被送来的,又不是被关押在这里。
“嗯。”清绸开心的过来拉着骆锡岩。三人出了院子。
“贯墨呢?他还没回来呢。”骆锡岩总觉得有些不妥。
“公子早上走的很早,起来的时候骆大哥肯定还睡着呢?公子说了,若是过了早饭他还没回来,咱们就先行离开。”半夏唧唧喳喳地解释着。
“那在哪会合?咱们在哪里等他?”骆锡岩心突突地跳,昨日贯墨才保证过,今日便自作主张。
“呃,我也不知道。只是说少岛主有船来送的。”三人随即出了院,一直往西走,果然见到已经扬帆的大船。10KFm。
难不成奚花和贯墨商量好了?这是有什么事?还是说贯墨被岛主扣住不放人?
“你们走吧,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贯墨。”骆锡岩将俩小娃往前推着。
“那我也不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