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锡岩嗅了嗅这淡淡香味,道:“这味道……这味道!我记得!”眨着眼也不管贯墨与半夏,就把头埋在紫苑花里深吸几口。
半夏被他推到一边,道:“切,也不怕有毒……”
贯墨也不急,骆锡岩终于想到,不好意思道:“嘿嘿,怪不得觉得熟悉呢,是云姨身上的味道。”
半夏笑他:“云姨是你奶娘?”
骆锡岩有些伤感解释:“不是不是,云姨是我娘亲的好友。不过,她已经去世了。”他口中的云姨就是浩然的母亲李云翳,和善美丽。还在世时,他和浩然经常拱在她怀里听一些奇闻异事,那味道随着她温柔的动作印在骆锡岩脑海里。
贯墨看了看骆锡岩没有言语只吩咐半夏道:“药方子我已经开出来了,你去做些热食,夜里我和锡岩有事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