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居住,
最左边的那间屋子,就让公子屈就一晚了。”
“老伯哪里的话,能有个容身之处就很好了。”李云决连忙道,
随后又问道:“老伯,这里是何地,为何看起来如此荒凉。”
“还不是附近的那条运河,为了修筑运河,朝廷不顾百姓的疾苦,
连年征调民役,数年之间,我们最近的地方,所有壮丁就被征用,
回来的人却寥寥无几,于是在这之后,很多人便迁徙去了别处,
只留下我们这些即将入土之人。”
听了陈忠的叙述,李云决久久未曾言语,如此重的赋税和民役,
谁又能承受得了,随后他又问道:“为何老伯你不离开这里?”
“我已是半个身子入土之人,也不想去往别处了,毕竟在这里已经六十年了,
而且我的两个孩子至今未曾回来,如果他们归来够,找不到我哈哈怎么办? ”
闻言,李云决心中顿时一怔,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也走着深深地震撼,可是这个世道就是如此,仅凭借他一人之力,又能改变多少那?
随后李云决说道:“老伯说的对,说不定他们明日就回来了。”
而陈忠的脸上却不见任何喜悲,或许他已经等了无数日夜,如今不在抱有什么希望了。
而那些国家的主宰者,有又谁能够体察民生疾苦,
他们只知集中权利,成为永远至高无上的存在,
自古以来,还不都是将百姓置于水生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