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瓶盖还是不能少的。”
“我明白。”副会长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关于这个委托,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您是这个牧场工会的副会长,”我问,“那么工会的正会长呢?”
“我们的会长参与了第二次遇袭的商队。”副会长说道,“现在他生死未卜,我作为副会长,暂时代理他的职务。”
我们算是和这个牧场工会谈妥了吧。副会长叫我们先养精蓄锐,在安排了我们住处之后还留我们吃了晚饭。也好,刚才虽然我们在烧烤,但是出现突发情况后,我们实际上晚饭粒米未进。
当然了,现在这顿饭我们也是粒米未进,因为餐桌上全是鼠牛肉的菜肴,果然不愧是鼠牛牧场。我其实很想吃一些植物类食物的,不过餐桌上唯一的绿色就是一碟好像是青苔一样的菜,我甚至用肉眼可以看到未洗干净的泥巴沾在上面。至于我的那两个伙伴,夏涵是个纯粹的肉食主义者,我不知道一名所谓苦修的行者为什么可以那么心安理得地无肉不欢;反观李湘琪,倒更像一个修行者,她体现了一种虔诚的节食主义——简单来说,就是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话说你们和西华村是重要的贸易关系,那么主要贸易些什么呢?”我在席间问副会长。
“西华村为我们提供大米。”副会长说,“这是饲养鼠牛最重要的饲料。”
大米?是饲料?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暴殄天物感。这个时候面前若是有一碗米饭,我觉得我自己肯定会比现在面对一堆肉类更加欢欣鼓舞。
“你们自己不会种大米吗?”我问,“或者说,向西华村进口了大米之后,为何不拿来播种?”
“我们的确不会。”副会长说,“而且,西华村出口给我们的大米已经经过了特殊加工,只能用来饲养鼠牛,不能耕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