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你没事吧?”我问她。
“没事....”李湘琪说,“我可以忍受。当奴隶的时候,我的条件比现在好不了多少。”
“好吧,”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坚持一会儿。我看到前面有建筑群的轮廓,应该是个补给站。也许那儿没啥吃的,但是至少会有口水喝的。”
这是心理安慰么?我的眼前,远方根本没有什么补给站,连个轮廓都没有,都是我杜撰的。但是嘴上这么说着,我的口中却久违地分泌出唾液来。
又走了一会儿,也许是走了十分钟,也可能是走了几个小时,我的时间概念已经很模糊,因为我感觉我的体力到了极限了。这个时候,我听到前面传来一阵飘渺的歌声。歌者是个男性,歌声并不好听,甚至有些跑调,但是在我现在听来,真是充满了希望的歌声。
“一条大道长又长,不见花来不见草。故土被火烧又烧,敢问路又在何方?”
唱歌的人似乎向着我们的方向走来的。他重复着这几句简陋的歌词,歌声随着他的走近而越发清晰,终于我看到了歌者的模样。
他就在对面,向我们走来。此人看上去和我年纪相仿,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囊,身着粗布衣服,戴着一副墨镜,不过只剩一块镜片了,看上去像个独眼龙似的。这个男人的头上几乎寸草不生,学名光头。他也看到了我,停下了脚步和歌声,有些好奇地盯着我看。
我也不管与他还是陌生人的关系,直接向他问道;“朋友,你是废土上的旅者吗?你可有多余的食物或者水?”
“有是有啦,不过你最好先关心一下你的身后。”光头男人指指我后方,“那个是你的伙伴吗?她看上去晕倒了应该。”
我一惊,忙回头一看,发现李湘琪果然因为体力不支,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