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机炮把它们扫出了车外。某种意义上,我现在也是在屠戮着手无寸铁的群体,而这些本该是历史课本上,百年前的白人殖民者对黑人,还有扶桑侵略者对我炎黄子民做的事情。当然若是小股人民军部队面对海量畸体,那么刺钉步枪也算不上“寸铁”的级别。所谓战争中的屠戮,大约都是属于武力占绝对优势的人的。
终于到达了轨道的尽头,下了车厢,便是B区了。不过B区的地铁口却比a区的杂乱的多,我正准备探个究竟,从前方的入口处窜出了畸体——不对,是一个武装分子。他向我冲来,机甲系统探测到人体热源和枪械金属感应,自把他定义为了威胁者。而我也不假思索的从胸**出一梭子弹,把他放倒了。
直到他由活人变为尸体,我才回想到刚才看到他冲向我时这个武装分子的神情:不是看到敌人的冲锋,而是惊恐,想要逃走的表情。是的,他不是发现了我要和我交火,而更是像在他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逐着他那样。
这个时候又有人冲出来。我这次不着急射击,想要看看他身后是什么在追逐。这家伙看到了出口处站着的动力机甲,大惊失色。
“为什么….炎黄鬼子的…..”他震惊地说着,却没有说完一个完整句子。我看到这个武装分子一头栽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他背后插着一根类似长矛的物体,有金属光泽,做工粗糙,像是从金属板上勉强锯下来的。
这时从光源不足的B区出口处走出一个身影。好像是个男人,身材健壮,衣冠不整,几近**,肤色苍白,身上还有不少伤口。他缓步走到死者尸体前,拔下了插在他背上的“矛”。
然后他也发现了我。我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看到了他的脸。
&nnsp;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