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走人。
现在这个时间不太适合跟我家依依调情,等晚上再吧~~~。薛郎撇着嘴想着,打了个招呼就直接离开,上了一夜的班,也实在有些累了,赶紧回去睡觉才是要紧事。
人民党校,听名字就是个党校。
不过还真别说,这学校还真是够大的。光是大楼都有三四座,其中还一个跟四星级宾馆差不多的住宿楼,这些都是为那些来这里学习的党员提供的。
至于保安,只能住在三个门旁边的门岗里。
一个小房间,摆放着几张上下铺的钢丝床,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各种味道。烟味、酒味、臭袜子味,哦对了,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味道,从白色的卫生纸里飘出来。
好在薛郎是个随遇而安的主,在这里也没有太多的厌恶,反而一呆就是两年。
两年的时光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倒也就这么过去了。
刚到宿舍,就看到几个保安同事在打牌,也都是刚下了夜班还未睡觉的。
坐在左边的那个,是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大叔级人物,李刚。
右边的那个毛头小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石大龙。
中间的那个一脸严肃的,就是这个宿舍的小队长,三十来岁,赵庆。
石大龙看着薛郎回来了,打趣的笑着说:“陈哥,你不会又去找那豆腐西施了吧。我看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人家小妞这么漂亮,今后肯定得找个有钱人。”
薛郎摇头笑着说:“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哥们我先培养感情,等到时机成熟再一举拿下。现在还在培养阶段,说不定我还算是她的第一任情郎呢,哈哈。”
赵庆嘲讽的笑着:“我看你啊,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我这样的就是好癞蛤蟆,你这样的,连个癞蛤蟆都算不上。所以我跟你没啥共同语言。”薛郎贫嘴了一句,毫不犹豫的顶了过来。
反正在这队里,他可是经常跟队长顶嘴干嘛的。不过也没办法,第一任队长当时被薛郎激怒了,就想揍薛郎一顿,谁想到反被薛郎揍了一顿。
要说这薛郎也就才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当时那队长是个东北大汉,将近一米八五的个头,身上的肌肉也不用说,就那都被薛郎拳轻松干倒。
也就打这之后,没多少人敢惹薛郎。
薛郎也懒得说些什么,直接回到自己床上,闷头大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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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薛郎似乎又听到了那如同梦魇一样的声音。
“兄弟,快走,替我们报仇。”
“国一,如果有可能,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狼哥,哥几个先走一步,以后别忘了替哥几个烧点纸钱。”
突然,薛郎从噩梦中惊醒,一脸的冷汗。他的噩梦,没有画面,只是各种各样的声音。这些声音,曾经都是欢声笑语,可到了现在,却成为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薛郎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看了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这个点食堂也关门了,算了,出去吃吧。”薛郎随意洗了把脸,掏出一根烟点上后离开了这里,至于吃饭的地点,还是夏依那。
经济实惠,还更饱饱眼福,何乐而不为呢?
走在路上,饶是这么一小会的路程,薛郎的双脚跟绑了铁块一样。脑海中总是不时的回荡着那些声音,挥之不去,这种情况,已经存在快两年了吧。
“明天是你们的忌日,看来得去拜祭拜祭你们了。哎,每次找我要钱都是这样,迟早有天我得被你们折磨疯。”薛郎苦涩的一笑,想着那些兄弟,不知道怎么就笑了。
只是这笑的太难看,还不如哭。
到了豆腐店,里面也没几个人了,除了一两对情侣,也就是几个单身男人。
反正来这里吃豆腐脑的大部分男人,就是奔着夏依去的。要不人家这‘豆腐西施’的称号不就白来了嘛,薛郎坐在离夏依近的地方,而夏依则是入迷的盯着一本书。
薛郎慢慢的靠过去,看着书上面的婚纱和钻戒,突然蒙住夏依的双眼,憋着嗓子说:“猜猜我是谁,猜不到我就把你吃了。”
“狼哥,别闹了,你看这婚纱,多漂亮。”夏依嘟着小嘴,可爱的简直是要甜死人,直接把薛郎的手给拍掉,又抓着薛郎的胳膊,羡慕的看着杂质上的婚纱。
薛郎笑着点点头:“恩,这婚纱不错,不过穿在你身上就更漂亮了。”
夏依憧憬的笑着,不过没一会脸色又黯淡了下来,无奈的说:“哎,我这辈子怕是穿不上了。这婚纱一套要九万九呢,我可买不起这么贵的婚纱。”
“傻丫头,会有的,你未来的老公一定会给你买的。”薛郎怜爱的轻轻拍了拍夏依的头,温柔的说,当然,他可是说的他自己。
“他可买不起。”夏依轻声的嘟囔了一句,恋恋不舍的把那本杂志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