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段感情。
郝英才终于被他撩起火来了,揪住郝英杰的领子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郝英杰冷笑说:“你知道首都那圈子都怎么说我的吗?说我和我母亲恶毒地逼走你,说我捡了个大便宜,你说我会让你过得舒坦吗?”
郝英才一拳打在郝英杰脸上。
郝英杰满不在乎地揉揉被打的地方,盯着郝英才说:“你要是肯回家和我光明正大地竞争,我就收手,否则往后你别想好过。”
郝英才气得乐了,他离开郝家多少年了?还光明正大地竞争?
他懒得再和郝英杰说话。
郝英杰爱盯着他的感情生活那就让他盯!
郝英才把所有心力都摆到了学业上和工作上。
一年的交流生活结束,郝英杰终于回首都去了。
郝英才如释重负。
没想到几年之后,郝英杰又阴魂不散地来到了云来港。
郝英才的第一反应是避而远之,可容裴正需要人帮忙,所以他只能留下来应对郝英杰。
郝英杰倒是一心一意地想把他拉下水,大有非要和他一较高下的劲头。
郝英才渐渐也被他激起了一点斗志,云来港可是他和容裴的地盘,还怕郝英杰个鸟!
郝英才终于放开了手脚去做事。
慢慢地,郝英杰的努力他也看在了眼里。如果不是有过去的仇怨摆在那儿,郝英杰确实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有能力,也有胆量。
兄弟俩的关系慢慢缓和下来。
可惜意外总是来得特别快。
那一晚郝英才在酒宴上看上了一个女孩子,展开追求攻势后获得了送佳人回家的权利,偏偏在这时候郝英杰出来横插一杠:“哥啊,我醉了,你送我回家吧。”
郝英才看到郝英杰看似迷离、实际上却带着戏谑的目光,正要冷笑拒绝,佳人却立刻说:“那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也许是酒精已经上脑,郝英才心头邪火直冒。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郝英才抓住郝英杰的手就把他往车上带:“好,我送你回家。”
闭起眼睛在副驾座休息了许久,郝英杰才出言挤兑:“哥你又想破掉处男之身吗?”
郝英才猛地踩下刹车。
郝英杰这才发现外面的景色已经变成无人区的小树林。
他一顿,说道:“我家不在这边。”
郝英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语不发地开始脱郝英杰的衣服。
郝英杰闻到郝英才身上浓烈的酒气,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郝英才喝醉了!
郝英才从小就能喝,还不显醉。只不过他一旦喝醉了也很难搞,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郝英杰想方设法地挣脱郝英才的钳制,反而让郝英才有些不耐烦了。
郝英才直接扯下郝英杰的领带将他绑在副驾座上。
郝英杰心头一跳,他喊道:“郝英才!”
郝英才冷冷地看着他:“不叫哥了?”
明知道他最厌恶这个满是讽刺意味的称呼,偏偏还要不停地喊!
那就让他喊个够!
郝英才将郝英杰不停挣扎的双腿稳稳压在胯-下,毫不留情地将它们分到最开。
郝英杰心里发凉。
郝英才恶意地用手指探入郝英杰因为突然暴-露而不停收紧的入口,干涩的穴道阻力很大,但都被他忽略了。
郝英杰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他牙关发颤:“郝英才你住手!”
郝英才以很好商量的语气说道:“没有润滑的东西,所以只能等你自己分泌点滑液了,为了我们都不受罪,你就配合一点吧。”
郝英杰听完他的话后差点没背过气去。
虽然男性的身体也能分泌滑液,但那得等到真正尝过情-欲滋味以后才慢慢发生的一点适应性变化。
郝英才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说道:“我差点忘了你也是个处——男,好吧,我们先回家。”
郝英才果真坐回了副驾座。
郝英杰深吸一口气:“把我放开。”他还□着被绑在副驾座上,姿势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郝英才拍拍郝英杰被自己拉开的腿,冷笑:“反正今晚注定合不拢,先习惯一下不好吗?”
郝英杰咬牙:“郝英才,你别玩了!”
郝英才却说:“到了。”
他将郝英杰从副驾座上解下来,立刻又把郝英杰的双手反绑到身后,给他披了件外套就将他抱进屋里。
郝英才将郝英杰扔到床上:“郝英杰,我忍你够久了。既然你爱破坏我的机会,那你就用自己来还怎么样?”
郝英杰心头发慌:“你冷静一点!你不就要女人吗?我帮你找!找多少都行!”
郝英才一点都不领情:“现在我比较想要你。”
郝英杰浑身发冷。
跟郝英才这个醉鬼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他命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