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背主的东西!”
跪在地上的内侍忙磕头道:“奴才不敢说谎!奴才不敢说谎!奴才虽被打发出了昭阳殿,但主子仁慈,奴才一心只向着主子!若不是……若不是……”
林云熙瞥了他一眼,“当不起,有着偷盗名声的奴才,我可不敢当这种人的主子。”
那内侍浑身一颤,唐修仪道:“你且一五一十与你的好主子说来,她既然做了,自不会不管你的死活。”
林云熙心下一沉,唐修仪真是费尽心思想扳倒她。不管这内侍说了什么,她如果认了,便是谋害皇后其罪当诛;如果不认,便是放任手下的奴才去死,这等凉薄,将来还有谁肯为她效忠?
那内侍道:“奴才被赶出昭阳殿后,就到莨月阁做些粗活。没几天功夫,便有人来看奴才,说是昭阳殿的,问奴才愿不愿意继续为主子效力。主子仁慈,没把奴才发落去暴室,奴才感恩戴德,哪有不愿意的。主子还送了银两来,说是奴才犯了错,不能马上回昭阳殿,但只要奴才办好事儿,便把奴才再调回去。”
林云熙阖上双眼,对这些话不加理睬,庆丰帝满脸漠然,唯有唐修仪颇为叹息的样子。
那内侍接着道:“前些日子主子派人传话来说,要奴才打探清楚荷花宴上皇后娘娘所用的蜜酒到底是用什么制成的。奴才不敢耽搁,去尚宫局打探了好几日,才从专门掌管酒酿的刘典记那里问了出来。”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害怕,“奴才也不知道主子要做什么,若不是刘典记与奴才是同乡,又曾有些交情,这些事原是不能泄露的。今日圣人着人来查,奴才方知道犯了大错。奴才虽忠心主子,但奴才最大的主子只有圣人一个,奴才万万不敢隐瞒!”
他连连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只是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圣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