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叫做无^码,什么叫做有^码,什么叫做调^教,什么叫做情^趣,最后中饭的时候她终于面色惨白地从卧室出来,飘着下楼,飘着坐到座位上,然后一眼就看到面前一块缀着樱桃的奶油蛋糕,然后她就“哇”地一声吐了。
景致一连几天都没吃下什么东西,更拒绝饮用任何白色的液体或者半固体。如此过了半个月,到跟商逸举行订婚典礼的时候,化妆师才愣愣发现,景致一周前裁好的抹胸订婚小礼服居然在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当场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完又不得不急慌慌地给她重新改尺寸。
当晚两人领首舞的时候,景致盯着眼前商逸衣服上的扣子,满脑子都是光碟里那些赤^裸又痴肥的男人背影。并且她还连带着忍不住想到商逸衣服底下的模样。她那时尚未有太多定力,商逸手指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很快就让她想到了他身上也有那个让她这几天来非常不适的器官,眼皮一跳,肩膀忍不住一个激灵。
商逸向来懒散随意,那天订婚难得系了只领结,衣冠楚楚地握住她的腰悠游转圈,很快察觉到她的僵硬,低下眼,拿一根食指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眼角有点儿笑容:“跟我订婚让你很紧张?几天不见,婴儿肥都不见了,为什么?”
景致仍然惊疑不定,勉强深吸一口气,低声说:“跟你商量件事,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