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他会打您屁股一顿以示惩戒。”
景致额角跳了跳,跳完仍然往二楼走。管家在她身后直起身来,看她推开一间客房的门又关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心里祈祷了一句,转身也走了。
景致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她总觉得床头有人,然而每回眯着睁开眼又发现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熟了一些,忽然觉得眼帘外霎时大亮,睁眼一看,商逸正把房间的窗帘拉到一边,十点钟的耀眼阳光无遮无拦地扑到她身上。
景致遮住眼皱了皱眉,正要刺他两句,商逸先开了口:“这几天去哪儿了?”
他说这话的同时一身黑衣黑裤,正站在床尾处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脸上罕见地一分表情都没有,一双眼睛里黑沉沉的一片,就像是一片安静到死寂的沼泽地,让人半点猜不透。
这是景致跟商逸认识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模样。以往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商逸统统一笑置之,兴致上来的时候,甚至还会陪着她一块儿兴风作浪。
她定了定神,声音镇静:“随便走走。”
商逸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来,又问:“随便走去哪儿了?”
“哪儿都没去。”
他突然伸出右手来,拿两根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淡淡地说:“说实话。”
景致一皱眉,把他的手使劲拨开,目光直视着他:“说实话会怎样,不说又怎样?”
商逸看看她,手指渐渐顺着她的胸口滑下去,掐到她的小腹上,慢慢地说:“说实话就少受点苦,比如说,不打屁股。不说实话就多受点苦,比如说,多一顿屁股揍。”
景致按住他的手,目光也冷下来:“你敢揍我试试看。”
她的话音刚落,就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被压着趴在了商逸的腿上。紧接着景致还没回过神来,就觉得睡衣被人撩到腰上,再接着屁股上就被重重地落了一巴掌。
景致以前从没挨过打,以前连景肃年都没舍得打过她一下。一怔之下大怒,随即就要反抗,但她被商逸下了力道压住,连翻身都不能,还没有来得及还手,就察觉到商逸的手又抬起来,下一秒就又重重地落了下来。
商逸的手一下一下地落下来,声音清脆,中间都没有间歇的时候。景致先是想反抗,结果没有成功,反而被揍得更重;后来改为趴在商逸腿上开始大骂他人渣无耻卑鄙滚开你去死我问候你全家祖宗十八代,但商逸完全无动于衷;最后商逸揍了不知多少下,景致痛得眼冒金星,连诅咒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口咬在被单上,恨不得那就是商逸的皮肉和骨头,让她全部咬下来然后扔去喂狗。
商逸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景致只觉得那里钻心的痛又钻心的麻,甚至后背都连带疼得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