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换到章时年脑袋上了。他推了一把没推开,但手下触感有些不对,他一低头,就看到,沈黎全身脱地连只袜子都没剩下。
陈安修这辈子还没被一个男人这么投怀送抱过,头皮都炸了,他抓着人手臂抽出来,顾不上轻重了,一把将人推开,见沈黎像条大白鱼一样啪地一生摔在地面上,入室走廊不像室内铺着厚厚的地毯,这里就是光滑冰凉的地砖,这次应该是真摔倒了,趴在地上半晌没起来,陈安修回身在浴室洗手台上抓条浴巾扔在他身上,“起来穿衣服,赶紧滚蛋。”
沈黎却在他即将转身的时候,突然起身双手抱住他的腿,“你要了我吧,我很干净的,从来没和人做过。”沈黎跪坐着,两只手想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住陈安修的腿,他一边抱着人,还一边用嘴想去咬陈安修打了活扣垂下来的浴衣带子。
沈黎毕竟是个男人,真下了死力气,陈安修抽腿竟然一下没抽出来,就在他不客气想抬脚踹人的时候,门上传来叮的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章时年,后面跟着一个年纪颇大的,看起来应该有六十多了,进来的两人看清屋里的场景同时沉了脸色,一个衣衫凌乱,另一个更不用说,跪在地上,脸埋在前者的□□,怎么看都一副解释不清楚的景象。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陈安修踢沈黎踢开,他看向章时年,本能地想解释什么,一时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沈黎被踢开后,也看到有人进来了,吓得尖叫一声,扯着扔在一边的浴巾裹在身上,本能地往陈安修脚下躲。陈安修将人扯起来,推到一边去。
章时年还没说话,后面的沈伯昌却已经气地连关门的手都在发抖了,他费尽心思是想将儿子送到章时年床上的,他亲眼见到他儿子进去那么久没出来,他发信息给沈黎,沈黎说一切顺利,他以为事情水到渠成,刚要先行离开,只等明天的好消息。结果却在走廊电梯那里遇到刚上来的章时年。他立时就懵了,那在房间里和他儿子在一起的人是谁?他慌乱地和章时年解释一通,紧跟着人就过来了,再晚点,说不定什么事都做完了。
“章先生,就是这人冒充你,骗了我家沈黎过来。”沈伯昌恨得牙痒痒的,他筹谋这么久,好不容易打听到章时年会出席今天的酒会,匆匆忙忙将沈黎带来,结果就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毁了。再定睛一看,还真是个熟人,这不就是之前章时年身边的那个助理吗?
原先都说章时年家里那位手段厉害地很,让章时年这些年身边除了他,其他任何人都近不了身。最初的消息据说是从章时年很亲近的朋友那里传出来的。很多人也就信了。可就在过年前后,章时年身边出现过一个年轻俊秀的助理,走哪带哪,同进同出,好多人都传他们私下关系不简单。结果有一次他还真就在停车场亲眼看到了,那个助理和章时年从电梯下来,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车边,不知道说到什么,那个助理就回头很自然地凑在章时年嘴边亲了两口。虽然那个助理短暂出现一段时间又消失了,但却让很多人重新燃起了希望。章时年和陈安修之间并不是针插不进去水泼不进去。他只是其中动作比较快的,可他没想到他的计划就毁在一个小助理身上,还是不知道被抛弃多久又黏上来的小助理。他不会认错的,那个助理就是眼前这个人,“你为什么要冒充章先生?你骗我家沈黎是何居心?”
陈安修看沈伯昌这副急地跳脚的样子,反而冷静下来了,他有什么可心虚的,他什么事都没做,他过来就想好好洗个澡,好好吃个饭,结果就有人擅自闯了进来,章时年怎么就让人钻了空子把休息室的钥匙卡拿去的?如果他不是正好今天来了。这人是不是要坐在章时年的床上?章时年需要好好向他解释解释才对。这么一想,陈安修反而理直气壮起来。沈伯昌他根本懒得搭理,只抱臂倚在墙上拿眼睛瞪章时年。
刚才进门看到那一幕,章时年本来是有些生气的,但见他如此,反而被气地眼中忍不住浮出些笑意。这倒打一耙的好本事,也就他家安修了。
两人眼中只有彼此,沈伯昌喋喋不休地说了半天,没人搭理他,只有沈黎被他成功被搞晕了,他完全搞不清眼前这状况,但他多少明白,他弄错人了。这位自打进门话都没说一句却不容忽视的存在,确实更像传闻中出身极贵久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