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叔,你说我当场将那些剩菜吃了,是不是这事就能平息了?”
陈孝礼一噎,只怕不仅不会平息,还会让人觉得好欺负得寸进尺。就连他们三个今天怕也不能善了,“你既然已经将人得罪了,你就考虑一下那块地,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价格都好商量。”再留下去,再来这么一出,真要命。看欧加那些人也不想就此放弃的。早脱手早好。反正陈安修是个不怕事的。卖给自己村的人,以后有事还能商量,总比外面不知底细的好,而且出价还那么低。
陈安修可不会这么容易松口,“我回头考虑一下。”
今天家里这么忙,这件事陈安修也没和家里提,不过陈天雨肯定是要问的,陈安修也没瞒他,临了还吐槽了一句,“孝礼叔说他叫欧阳坤,我以为他姓欧阳呢,结果姓欧。差点进门喊欧阳先生。幸亏尚东宝在一口一个欧少叫着。要不然今天要闹笑话。”
“欧阳坤?”这名字有点耳熟,他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有家人就爱这样起名字,全家排叫欧阳什么,其实姓欧。
“怎么,你认识?说起来和你年纪差不多。脸上坑坑洼洼的。”
陈天雨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满是青春痘的脸,“说不定真认识,但是多少年没见了,不一定是。”不过这样起名字的人应该不是很多吧。如果真是那家,向廷走的时候,欧家的人好像一个都没带,这么些年,没听说这家有什么大作为。据说当年欧家老爷子跟着向廷爷爷起家的,在向廷老爸面前也有几分脸面,现在算起来那老头得有八十了,就算向廷回来,那老头怕也早就没了,“我有空出去打听一下这个欧加集团的来历。免得他再回来找茬。”
“我看他不像有多大本事的。”他在网上查了半天,名字有欧加的一堆,都不知道哪个是这家的。
说来也巧,兄弟两个谈论的这个欧阳坤,杨虎也遇到了。
向廷回来的这段日子,为了进出方便,大多还是住在酒店里,杨虎外出回来,路过酒店大堂,听见前台那里吵吵嚷嚷的,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看到了满身狼藉的欧阳坤,当时前台那里好几个退房的,欧阳坤急着办入住,就和前台吵起来了,最后大堂经理过去亲自给他办的。上电梯遇到杨虎,客客气气喊了声杨哥。还托他给向哥带好。
“欧叔的孙子?”向廷在吧台那里冲了两杯咖啡,可能今天心情不错,甚至还颇有兴致的给杨虎那杯拉了个花。
杨虎不是很情愿地皱着眉接过来,即便在国外这么多年,他喝不习惯这玩意儿,“你这个手艺放在我身上纯属浪费。”他跟在向廷身边二十多年,较之别人,总是亲近两分,有时候他也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放在哪里不浪费?” 向廷啜口咖啡,抬头看他。
杨虎脱口说,“你心里惦记哪个,哪个就不浪费。”
“你知道我心里惦记哪个?”
向廷的语气甚至还是清徐和缓的,但以杨虎对他多年的了解,他知道自己逾矩了,立刻认错,“对不起,向哥。”这人一向不爱别人猜测他心思。何况他们这种人向来不爱将软肋示人。
“没有下次。”对于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向廷并不会太过苛责,但并不表示可以没规矩。
“我知道了,向哥。”
“你刚才说欧叔的孙子怎么了?”
杨虎很乐意配合他转换话题,“好像被人收拾了一顿。挺狼狈的。”自己应该倒不了自己那一身污渍,满身菜味,头发上都是油。
“他家现在过地怎么样?”
杨虎猜他今天可能也是无聊,要不然平时都不会多问一句,之前欧叔的儿子携家带口来拜访,都到酒店大堂了,他见都没见。
“好像也不怎么样。”杨虎也没太关注过这家,不过这次回来,见到了不少之前的老朋友,偶尔的也听来那么几句,“欧叔以前仗着帮里的势力,囤了几块地皮,当年弄到手很便宜,他囤着没开发,后来地价飞涨,欧家狠赚了一大笔,日子过地也不错,不过他两个儿子都不太争气,投什么赔什么,到他孙子这一代,也就勉强能维持个门面的光鲜。一家人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了倒腾地皮,不过欧加现在也就是个空架子,而且现在这个地价,他们也拿不出多少钱。出去摆摆花架子,能唬一个是一个,左右不过弄了地抵押给银行,空手套白狼。”
“那今天是没唬住人,被人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