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陈天晴带着吨吨在边上站了半小时了,见两人还没停止的迹象,又听说吨吨也没吃饭,陈天晴就说,“不等他们了,我们两个先去找点饭吃。让他们打吧。”
陈天晴本来的打算是去小饭馆,但吨吨常吃那边的饭,闭眼都知道那里有什么,“姑姑,从学校那边过去,第二个东西胡同走到底,有一家新开的锅贴店,他家的锅贴底煎地特别脆。”
她就喜欢吃底特别脆的锅贴,陈天晴一听这个,兴致立刻就来了,和那两人说了一声,拉起吨吨就走,“走走走,那还等什么。他家什么馅儿的好吃?”
“黄花鱼的最好吃的,青椒肉的,牛肉的也不错,三鲜是猪肉虾仁木耳的,还有墨鱼和猪肉藕的也行。我爸上次买的那个青椒鲍鱼馅儿的,他说不好吃。还不如自家炒的好吃。”
陈安修他们姑侄俩边说边比划地走远了,拍着球问对面的邵中则,“还打吗?你今天戴的眼镜不合适,也没运动开。”
邵中则知道知道这是原因之一,不过陈安修的球也确实比他打的好,从一开始就给他留面子,他也不是那不识趣非要争个高低的,就笑说,“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还没吃早饭呢,我得歇一下,待会还得吃饭。那边的水我能喝吗?”
陈安修打球带了两瓶水过来,他将其中一瓶没开的丢给邵中则,“接着。”
邵中则伸手抓住,拧开盖一口气灌了大半瓶进去,随后抹抹嘴说,“我以前来过绿岛很多次,不过你们这边,我还真是第一次来。没想到人这么多,我今早去吃饭都没挤上。”
“谁让你选的好时候。五一到十一人多,国庆之后,人就少了。明天早上要是还没饭吃,就去我那边吃。”
“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篮球架下说话,较之昨天的客套,今天显然就自然很多。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打场球就迅速熟识起来。
另一边陈天晴和吨吨的锅贴也很快买到了,这家店新开的,也不在游客的必经之路上,虽然在大路口立个指引牌,但弯弯绕绕转胡同,游客也不是很多。老板娘认识吨吨,干脆领着吨吨去厨房,拿店里用的藤编篮子给他装了。让他吃完再给送回去。陈天晴又在旁边的卤菜店买了点猪耳朵和猪鼻子。
他们四个拎着饭菜回去的时候,陈天雨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的睡衣滚了一夜皱巴巴的,还系错了俩扣子,他以为只有陈安修和吨吨在,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外走,出来看到邵中则竟然也在,他微微愣了下,不过还是出声打了个招呼。
陈天晴听到他的声音从厨房探头出来,看到他这身装扮,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只说,“买了锅贴和你喜欢吃的凉拌猪鼻子,你快去洗洗出来吃饭。大哥这里有粥,我再拌个萝卜苗就好了。”
陈天雨答应着,忍不住又打个呵欠,进屋遇到冲战斗澡出来的陈安修,就低声道,“总算还知道不嫌她二哥。”要是因为个男人先对家里人指手画脚的,他会觉得陈天晴脑子真的进水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陈天雨洗漱后,还是换了身干净整齐的衣服出来吃饭的。
饭桌上陈天晴问到大伯的病情,陈安修说人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没醒,也不让人探望。陈天丽工作要去外地工作 ,陈天齐也不敢回来。不过当着邵中则的面,后面那些话,陈安修没提。
如果是刘雪也就罢了,陈建明毕竟是叫了这么多年的大伯,她又不常回来,陈天晴就说改天去大伯家走一趟。陈天雨说到时候和她一块过去。
陈建明的事点到为止,陈天晴闲聊说起另一件事,“我刚才去和吨吨买锅贴,经过咱们上学那个小学,里面好像都搬空了。”
“年前就陆续搬到新建的校区了,那块地要卖了。”那地离着小饭馆不远,陈安修知道。
“那地方很好啊,怎么没人买吗?”大马路十字路口,还是游客爬山的必经之地。
“好地方确实是好地方,土地变更手续也都办完了,就是村里非要整体卖,那么大块地要找个能一口吃下的不容易。”
“我说呢。”
吃完早饭,陈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