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哄着她十个玩。”陈安修已经戴上手套开始洗碗,陈天雨就把剩下盘子里剩下残渣的倒垃圾桶,盘子里还有多能过夜的就放在先放在一边。
“缺心眼的,你嫌弃缺心眼,心眼的多,你又嫌心眼多。”陈安修怎么会知道他那点心思,这两人双胞胎,从小掐到大,但感情也不是假的。晴晴上学那会,学习好,性格乖巧,长得又清清秀秀的,要说没有男同学动点心思也是假的,可望望呢,但凡听到点什么,不管真的假的先去把人堵了揍一顿。也就高中两人分开,晴晴才有个疑似关系不错的男同学,后来不了了之,他那会在部队里,有些事太具体的也不太清楚。
屋里传来陈奶奶的笑声,陈天雨探出头看了一眼,“咱奶奶是不是今天一天笑的没停下过?”
“差不多吧。”
“你在电话里还和我咱妈晚上因为这事愁地睡不着觉,嘴里长了两个大燎泡。我这回来一看,咱爸妈这不都挺乐意的。这邵中则鬼心眼子真多,就来这半天。”
陈安修自己这会还转不过弯来呢,所以也不想去劝陈天雨,总归不是立刻结婚,慢慢地来吧,就换个话题,“你这次怎么去河南那么久?”
“大老远去一次了,当然得多看看多转转。也不能一趟趟的天天去。”
“没事就行,你别惹出什么事,出去躲什么人就行。”
“我能躲什么人,我又不欠人债。”
陈安修心道,他好像问了两个问题。还没等再追问,又来人了,这次是陈天岭他爷爷奶奶还有爸爸他们来了。也说是吃完饭没事过来玩。陈安修也不戳破,一律往屋里请。这下真是满满一屋子人了。兄弟两个又去洗水果切水果。
陈奶奶今天是真的高兴,见又有人来,说到邵中则,又从里到外夸了一遍。陈安修估摸着不用到明天,晴晴有个男朋友还来家的事,亲戚们就该都知道了。
一大帮人一直坐到快十点才走,送走众人,陈天雨去陈安修那边睡,两人带着吨吨和邵中则一道回去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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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陈三叔一家人也会去洗漱躺下了,当着儿子儿媳的面,柴秋霞没说什么,但临睡前,屋里只有陈建浩了,她就开口说,“你看咱娘今天高兴的,文文来那会,我也没见她那么对着人夸,文文还是孙子媳妇呢。这是自己家的人。邵中则再好,那就不就是孙女婿吗?我看在她心里,天意连天晴也比不上。”
“你心里没数吗?你怎么不说天意有天晴有出息吗?天晴从小学习多拔尖,高中那会考完试回来都是说能在全市排个第几名。天意呢,巴巴结结擦着线好不容易考个大学,回来工作都难找。”柴秋霞能看出来的,陈建浩难道就看不出来吗,只是看出来又能怎么样,儿子就这样了,“知足吧,你自己使劲想,你想过天意和文文能有现在这份工作?你看现在,满大街多少大学生在找工作,天意他是学历高啊,还是能力强的啊,还是能说善道人际关系好?再看看他现在这工作,哪个说不好?你别忘了他这工作怎么来的。”
柴秋霞被他反驳的无话可说,只嘴里嘟囔了两句,“我又不是盼着晴晴不好,我这不是说咱娘偏心吗?”她在被窝里翻个身,又对陈建浩说,“那我明天打个电话,和大嫂说说这事。我估计她还不知道呢。”
“你和她说这些干嘛?她不是天天在医院里吗?”
“她这个做大娘的,早晚还不是得知道。再说,晴晴带男朋友回来,这是好事。她跟着高兴高兴怎么了?”李文彩也别光觉得只有她闺女能找个好女婿。
陈建浩估摸着二哥二嫂这边也够呛和那边提,就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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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柴秋霞果然给李文彩打电话说了这事,说家里人都去看了,确实是个很好的小伙子,在电话里对邵中则是一顿猛夸,比陈奶奶夸的也不差什么,李文彩听完当然也说是好事,至于是不是真的高兴,那就没人知道了。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陈爸陈妈这边吃早饭,陈妈妈提前问过陈天晴邵中则要不要过来吃早饭,陈天晴说酒店里有免费的早餐自助,陈妈妈也就没特意张罗,昨晚的菜还剩下不少,早饭就只弄了锅西红柿疙瘩汤,又擦点茭瓜丝胡萝卜丝摊了几张鸡蛋饼。
早饭后,陈天晴说是约了邵中则去山上玩,临出门前拿纸袋子将剩下三四张没动的鸡蛋饼裹了,陈妈妈瞪她,嘴上说没吃饱再给她摊几张,她说够了够了,抓着包包笑着跑出去了。
邵中则住的酒店供应早餐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