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男震惊了,“你……难道你还是男人?!”
白玖不语,只深深看着他,笑得愈发妖艳也愈发危险了。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猥琐男果断改口:“对,男人,纯爷们儿!”
末了,含含糊糊嘀咕了一句:“你一个大男人打扮得这么风骚作甚……跟青楼女子似的……”
你才青楼女子!你全家都青楼女子!!
白玖笑眯眯道:“听竹君说你是他从前的救命恩人,他现在很难过,不如……你再去救他一回吧?”
“哈?!”
不待猥琐男有所反应,白玖伸出仿若无瑕的玉手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眼前景物骤然变换、足下震动、光影模糊、头晕目眩,其他书友正在看:。
等地面的颤动一停止,猥琐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随手扶住身边的一不明物体,弯腰呕吐。
好吧,晕车这种情况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之前他搭的是杨戬的顺风车,那时候杨戬为了照顾自家失灵状态的小师叔,选择的是快速而平稳的纵地金光法,猥琐男也跟着沾光,自然没什么感觉,而这一次白玖出于某种微妙的报复心理,相当于没有系安全带就把人直接扔了过来,晕车神马的,真是太正常了!
等他好不容易吐够了,颤巍巍地直起身,这才发现手底下自己一直当树干扶着的某物体居然有温度,而且还在一起一伏的颤动,他抬眼一看,目测疑似是某人的胸膛,胆战心惊地将目光上移,然后他看到了陶醉那张虽然美艳却没有半点白玖那种妖魅感觉的脸。
泥煤的,他刚才真的以为这就是一根竹子!
看着陶醉那身青衫被他弄得脏兮兮的,猥琐男讪讪道:“那个,我一会儿让管家给你赔一件新衣裳,还是青衫……用绸缎庄最好的料子。”
猥琐男有点尴尬但绝不内疚,折扇一挥淡定表示自己财大气粗赔得起。
陶醉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问得好,爷也想知道啊!
于是猥琐男一脸茫然道:“不知道呀,那只狐狸精把我弄过来的。”
陶醉无奈,正准备施个法把这货原样打包送回去,突然屋里传来一声女子的呼唤:“陶醉哥哥,谁在外面?”
猥琐男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扶着腰站在门口望着他们,她虽然是带着笑的,那笑容却仿佛有几分飘渺虚幻。
“那个……这是你妻子?是个什么妖精?”
妇人瞬间呆住了,这话说得可真太直接了呐。
陶醉不愧是曾经在暗中保护了猥琐男很长一段时间,对此人的粗神经已经有了很深的体会,他也不答话,拖着猥琐男就欲走,那妇人却是开口了:“不是妻子,是妹妹。”
她走到院中,笑道:“我名花姑子,本是一只香獐子,公子高人,竟是不怕。”
“呃……”猥琐男赶紧打开折扇故作潇洒地一摇,“在下沈修竹。”
猥琐之气横生,花姑子忍俊不禁,掩唇轻笑,半晌才道:“公子是哥哥的朋友吗?”
这个问题还真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最后,猥琐男很无耻地点头了,“算是吧。”
“既是友人,不妨多留两日?”
陶醉皱眉,毫不客气地准备赶人,猥琐男一看他那副撵苍蝇的模样,心中不爽,鬼使神差道:“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两日,有劳夫人费心。”
不得不说猥琐男家教甚好,虽然平时各种百无禁忌,但是在面对女人与老人的时候,那绝对是言辞谨慎礼数周到的,虽然……依旧摆不脱那股子猥琐气息。
猥琐男这一留便是大半个月,因为陶醉后来已经顾不上管他了——花姑子生孩子了。
生完孩子之后,花姑子便好像患了大病,终日卧床不起,她的父母也是整日在床边陪着她,以泪洗面。
然后有一天,猥琐男一大清早起来就没有看到陶醉的身影,却在院子里看到了躺在竹林里的花姑子,好看的小说:。
他走过去劝道:“地上凉,夫人刚刚生产,还是回屋休息去吧。”
“没差别了。”花姑子轻笑摇头,“不知公子可否陪我聊聊?”
猥琐男于是在一个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然后,在那棵翠竹之下,猥琐男听到了一个关于人类与妖精,关于报恩与爱情的故事。
简言之,花姑子跟一个穷书生相爱了,历经了重重磨难,但是终究人妖殊途,两人若想在一起只有两个结果,不是那个书生只能活半年,就是花姑子只能活一年,花姑子选择了自己只活一年,在怀孕之后悄悄离开了书生,静静呆在家里生完了孩子,然后等待着静静的死去。
猥琐男不会说安慰的话,于是他转移话题道:“陶醉去哪里了?一早上都没看到他。”
“呵呵,自然是把孩子送回他父亲那里。”花姑子偏头看向猥琐男,忽然道:“若是公子,会怎样选择?”
猥琐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