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凡挑眉看他,似笑非笑道:“师侄这是……”要送上门来让我压?
不得不说,骆凡这时候还是有那么点儿小心动的,日日跟心中之人走得甚近,难免心猿意马,再加上连土行孙这矮穷挫今晚都成亲了,被这么一刺激,不怎么纯洁的歪心思就一个劲地往外冒啊,按都按不住。当然,他也没怎么想按下去就是了。
两人对视,皆笑得意味深长,忽听得一声喷笑,齐齐偏头,就见惧留孙提着一壶酒坐在院中树下,脸色通红,明显是喝高了,他身后居然还跟着那两个金毛童子,任劳任怨地给他抱了两大坛的酒,站得也是摇摇晃晃,显然也喝得不少。
惧留孙摆摆手,语无伦次道:“你们……莫……莫管我,继续……我就一棵树。”
说着,他站起身笔直地贴着树干站好,一动不动,表示他真的是棵树。
骆凡看得嘴角直抽,继续?尼玛气氛都被你毁得一干二净了,还继续个毛线?!
泥煤的,胸中愣是憋了一口郁气不得解啊!
他转向两名童子,严肃责问:“你两个又在这里作甚!”
两童子也醉得不轻,一人晃了晃脑袋,看了看骆凡,又偏头看看了杨戬,口齿不清地笑道:“男……男……今日无狗,只一对男男在……在开房……”
开房?!骆凡惊得手一颤,你丫的就是看出来了也别说出来啊!这种事情难道不该心照不宣吗?!
骆凡沉下脸,对杨戬道:“这就是你收的徒弟?有这般说长辈的吗?尽是些没眼色没分寸的,尽早逐出门去算了!”
杨戬还未开口,那童子打了个酒嗝,接着道:“开房……门……”
骆凡闻言一囧,脸色微赧,心中直骂:开你妹的房门!你一句话连在一起说要死吗?!
杨戬忍笑:“看来是师叔想多了才是。”
骆凡忍住被挑明了不良心思的那点小尴尬,一本正经道:“今日时日不早了,师侄且回吧。”
杨戬却是不放手,“师叔还是不肯留我?”
骆凡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道:“旁边有人!”这种私密的事情绝不能放纵他们围观!
杨戬回头,两童子一看到自家师父那温柔却明显不善的眼神,忙跳到树边,学着惧留孙的样子贴着树干站好,醉醺醺道:“我们也是树……”
一老两小贴着树干站好,动也不动,也不说话,仿佛自己真成了一棵树似的,却睁着眼睛直直地望向两人的方向。
骆凡语噎,他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尼玛丢人啊!
他咬牙切齿道:“进来!”一边把杨戬拽进屋,赶紧关了门,他实在受不了那三双亮如灯泡的眼睛了。
被这么一折腾,那真是什么心思都没了,心累啊,赶紧洗洗睡了。
第二日土行孙带着邓婵玉去拜见姜子牙,邓婵玉表示没有父女两分效两国的道理,于是要去劝邓九公归周,姜子牙大喜,点头应允。
也不知邓婵玉是如何劝说其父的,第二日便传来消息说邓九公愿意归降,姜子牙忙亲自出城去迎,见过了武王,双方坐下,谈笑晏晏,也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此番事了,惧留孙酒醒了忆起前日夜里仿佛打扰了什么,怕被那两只记恨报复,匆匆跟姜子牙道了个别,见了徒弟媳妇一面就逃回洞府了。
骆凡望着他遁去的金光表现得十分淡定:神仙命长,要整你有的是机会,你还能逃到外太空去?
城门外终于没有敌营扎在那里了,西岐继续该练兵的练兵,无所事事的无所事事,三代弟子们的轮休制度再次开始,这次还加了个土行孙。
上次骆凡和杨戬已经值过班了,没两人啥事儿,早上商议此事的时候就出来了露了个面,几人商讨了几句再回头时,这两位都跑得没影了。
土行孙表示刚刚成亲,新婚燕尔,要花时间陪新娘子,得到了众人的一致理解,于是,这一轮留下来的是哪吒与黄天化这对冤家。
哪吒和黄天化这两人自从邓九公归了周,就被好好的送了回来,那是半点儿委屈都没受,有的吃有的喝,还有人陪着吵架,半点儿不寂寞,堪称史上最幸福的战俘。
回到西岐后,两人也不愿时刻留在相府,主要是邓婵玉现在也跟着土行孙搬进来了,天天逛花园呢,这两只都不太想见她,一看到她就觉得脸疼,如今又是同阵营的人,也不好上前去报仇,干脆眼不见为净,出去查营去。
到了营中,姜子牙正在看兵书,一听这两只来了,头霎时疼了,忙对左右道:“若是哪吒与天化过来,就道我正在思虑军国大事,若无要事,不得擅入。”
两只进得营中,却没见到姜子牙,于是去校场溜达,正好看到黄飞虎在练兵,于是不敢打扰,只站在一边看着。
黄飞虎带兵多年,打仗练兵自有一套,士兵们同从指挥变换阵型,千万人踏过,只见场中黄沙漫漫,呼声震天,极有气势,叫人光在一旁看着都热血沸腾。
哪吒这暴力分子看得心中沸腾,赞道:“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