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力不从心。后面我也出手过好几次,才能侥幸的逃脱。两年的时限就要来临,他却拼着生死的危险,冲出了那些人的追杀圈子。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我来到了这天砚山上。当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终于在临死之前,将他的名字告之于我。他的名字虽然普通,只有两字,名夜炎。然而,他在这一片大陆上,却有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尊称——夜帝!当时我也非常的震惊,因为那个时候暗夜王朝已经覆灭了,天炎王朝已经将其取而代之。没想到,暗夜王朝的帝皇,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什么?夜帝,那个与冰皇同行的竟然是夜帝?
君赖邪听到这里,心中大吃一惊。不过,心中却又有了一种了悟。难怪说那宝藏是前朝的宝藏,原来竟然与夜帝有直接的关系。
夜帝,这个称呼即便是在现在的炎黄大陆,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因为,夜帝便是暗夜王朝的第二代帝皇,也是最后一任帝皇。
“他拼着自己最后的时间,说要同我做一笔交易。他告诉我复生的办法,而交换的代价便是要在我身上刻录下他们暗夜王朝的宝藏和同开启宝藏有关的几个地方的一些至关重要的线索、地图。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两年的时间内,那家伙不停的带着我在这一片大陆的各个地方去寻找一些极其神秘危险的地域,原来实际是为了刻下地图做最后的准备的。像是让我这种肉身已毁的人类,恢复原本的模样。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我自然也是有过不少疑问和犹豫的。但是在这两年的相处里,我已经对这神秘男子的某些本领深信不疑。而且,他是在我成为一缕幽魂之后,唯一陪伴在我身边的人类。所以,我最后是答应了。”
将当年的发生的事情,一一的告之。冰皇显露的那双冰色的眸子里,也颇有一些唏嘘。他独自一人在这天砚山中,呆了如此多年。再回想当年发现的那些事情,却依旧是历历在目。
“后来,他告诉我这世上有一种复生丹,只要有一具合适的身体,加上几种极其难寻的药材和极其苛刻的条件。便可以令我离开这惊邪魔刃,重新复活!而作为交换,在我这一把兵刃之内,封印着关于前朝的绝世宝藏。这么多年来,我呆在天砚山,一开始是为了躲避那些追杀夜帝的神秘人的追踪。我故意释放出寒气,在这一片湿热的森林里弄出一片迷雾之地。一开始,还有不长眼的皇家公子哥们,想来这一片的地方找寻秘密。然而,他们无不在大雾中被我以诡异的攻击逼了出去。后面,随着我多年的修炼,那一股浓郁寒气已经不需要我的发动就会自行散发出,再加上来探寻的人都被我以那种方式打了出去,渐渐这一片地方就成了天砚山最神秘诡异之地。”
冰皇将当年的那些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却是微微的看了一心二用的君赖邪一眼。
“唔,说起来,你这小家伙的运气,着实很不赖!若非在你来之前,正好那两个寂灭期的高手一前一后的来打扰我过,虽说我不惧他们,但在他们一直的缠斗中也消耗不少。否则,你刚刚进入这一片迷雾之地的时候,我便会将自己隐藏在大雾中,出手逼退你了。”
夜帝,前朝的宝藏。
君赖邪却是自动的滤过了冰皇最后的几句话。心中所想的,却全是那关于前朝的神秘宝藏的事情。想着想着,她的心中微微的有些发热。在这样的一片大陆上,大概没有什么东西,比宝藏的事情更加吸引人了。对于她这种好奇宝宝来说,自然更是如此。
冰皇望着君赖邪那精致的侧脸,眼神变得有些怪怪的。
其实,他在天砚山多年,除了为了躲避有人会寻到这里来之外,另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他需要等待一个人,一个在那家伙口中所说的复生丸中,最诡异莫测的一味药材。那药材,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寻的。他虽然相信夜帝那家伙的实力和信誉,但是他又不是炼药师,而且身上还系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若是直接以惊邪魔刃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寻药材,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虽然,当年那些追杀夜帝的人,至今还没有找到他。并不代表他们对宝藏的事情一无所知,夜帝那厮最后死的时候,他心中隐隐明白那些追杀应该和当年那个交给他的宝藏有些关联。
既然是关系重大的宝藏,他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将自己就这么暴露出去。
于是,他只能等,至少要等到那个合符那诡异气血条件的人物出现。可惜,这天砚山一早就成了天炎王朝的私有山脉,能进入的人烟稀少。而在这极其稀少的人烟中,要寻找到符合条件的人,更是连千万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
后面他再想想,夜帝那厮只怕是一开始在得到惊邪魔刃的时候,就已经把一切算好了。以最诱惑他的诱饵,丢给了他一个如此‘艰巨伟大’的任务!再后来,他已经在无尽的等待中渐渐失去了耐心。与其一直寄希望于这个虚无缥缈的复生丸,还不如自己加油的修炼。以这个目标来麻木自己已经等得失去希望的可怜小心脏。
想到这里,冰皇盯着君赖邪的眼神,却由着开始的古怪而变得炙热了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