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变得有杀伤力,她麻木了双眼,不再害怕那些人,她只知道用剑阻挡那些进攻的人,甚至都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不一会儿,她的脸上就沾了许多星星点点的血迹,这再以往,简直难以想象,
“公主,”许多将士都不忍看到瑾沫如此,纷纷挡在她的前面,可瑾沫依然执意要刺杀,她眼里的执着与手中的利剑汇到一处,她只知道刺杀,
琉泽的护卫军却依旧越來越多,守护之阵的破口也随之越來越大,四处哀嚎遍野,血光漫天,“公主,快走啊……好多地方都顶不住了,”
瑾沫好似沒听到一般,继续奋战在最前方,
突然,不知是谁一剑突破重围,刺向了瑾沫,那一剑如同阴霾之中的一道闪电,让人避无可避,专心杀敌的瑾沫又会注意到这一剑,
“小心,”大家惊呼声中,剑已经刺入了瑾沫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