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从床上爬起,推门走出。外面轻风阵阵,空气清新扑鼻,他深吸几口,被那凉意一激,疲惫略消。
江凡换了衣服,根据昨天哪王继虎的提示,连忙向杂物处走去,来到此地的一刻,太阳渐渐从东方出现,一个黄衣青年推开房门,一颗獐头很是醒目。
“是他。”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江凡心里一凝,想起他从青竹园醒来的那天,被这獐头之人欺辱之事,心中升起一片杀机。
但是他也知道他与獐头青年之间的差距,那是天沟鸿渠,无法跨越,所以只得隐藏了自己的情绪,淡然的走了过去。
獐头青年斜着眼睛看了眼江凡,阴阳怪调的嘲讽道:“那天我还以为惹了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废物就是废物,想要一改前程是不可能的,天道弃子果然名符其实。哈哈,看在你来的也还算守时,我也就不难为你了,进去拿水桶吧,顺着西门出去,山间有个泉眼,到那里挑水。”
“挑水,你有什么权利指使我。”江凡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