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我,我却必须杀你。”这女将真是个死脑筋,竟立刻起身朝着小南后心就扎来,而且整个人都扑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她的叉柄上也一支箭着,深深插入,生生将叉势往左打偏。连带着女将整个身形都向左倒去。
身后一片喝彩。
小南兀自不知,拾起披挂和头盔,直接挂回马上,才回头看了一眼。
“你去扶一下。”我下令道。
“为啥?”老四兀自不明。
“你让人家歪倒的。去说两句好话,这事说不准就平了。”这厮才下马。看着那个苏梅,着实这一扑用尽力气,此番歪摔一旁还受了些伤,正努力爬起。刚坐起,回脸像是对帐内说了一句什么话,就听得帐内有女惨叫,只见苏梅从腰中拔出短刀便欲自戮。
我都能猜到下一步什么情况,刀果断飞了,身边弓弦响起,还连着一句:“幸得老子没把弓挂起来。”
“你和谁说老子呢?”我故作不满,其实是真心羡慕他这一手箭法,好看的小说:。
“哥,我自己随便说说的。”老四立刻心虚了。
我笑着:没事,去劝劝吧。
这小子凑近一看,紧接着就喊起来:华兄,嫂子,你们出来一下吧。华兄,你带药物了么,苏将军手脚都受了些皮外伤,你若带了,让嫂子帮上个药。
这小子倒是很小心谨慎,算思虑齐备了。没想到这小子现在越来越长进了,应可付以重托了。
那女将抬脸看了看这个躲在三尺以外的神箭手,又低下头来。太医令夫人帮着包扎时,她还不时偷眼观瞧,竟不时含笑。
我总觉得以后可能有事。大约和她家头领和我的事差不太多。而且联系我家情况,总觉得老四未来危险很大。
老四似乎也这么认为,他回头看我,脑袋微侧,眼睛往边上示意。好像示意给我表示觉得这女子不太对;我冲他点头,表示不太对就对了。
至少苏梅有了更多的心理追求,应该不会没事寻死了;我也安全了,皆大欢喜。至于给某人惹了些麻烦什么的。让一切都随这雾一般散去吧。
这事算结了。至少我清静了。
我深感自己的素质及人品又明显降低了。
为什么要用又?
回头经商议,越国增了一个官职,在越国太史令下面设了一个巫祝,三百石。
虽然,我其实心底是不太信这个的,但人家就是能看见,而且最后证明确实如此。这就没办法了。
我觉得最近事情有些诡异,思来想去决定去趟牢里,祭祀了一番皋陶公。最近老是烦扰到他老人家,以其为幌子,招摇撞骗。未免其对我意见太大,召唤点什么劈了我。还是自己乖点早早去供奉参拜忏悔一番为好。
问佩儿为何发了两拨人来接我。佩儿说郭小鬼子已经在我帐下行事,但与诸人尚有嫌隙,尤其与老四颇不和睦。她便觉得老四与我太熟络,往来完全如家人一般,可能令郭旭心生芥蒂,日后恐生变故。忽发现自己祖籍与郭小鬼子一样,便与郭小鬼子结为姐弟,以安其心。这番派了老四过来接我。想想便又派了郭旭再来。
铃儿在旁点头表示佩姐姐做的对。让我也注意笼络一下郭家一干家将士卒。我点头称是。
顺便问问佩儿家如何从凉州迁走的,说是当年凉州羌乱时迁的。我说那才几十年。佩儿点头,说就是她父亲那带迁走的。然后开始娓娓道来凉州三明:段颎(字纪明),皇甫规(字威明),张奂(字然明)的故事来。我和铃儿以及后来到来的纳兰,祝小姐等一干听众只能在下面排排坐,不时吃个果。
交州就这点好,一年四季都有果,而且汁多味美。
我其实一直很担心北方来的士兵水土不服,容易生疫症。不过有了我的那位太医令坐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葛凉被安排进了尚书台,小援跟着中军,那一位特殊人物先跟在大司马左右,据说当年这位仁兄居然也是那个路数过来的。为此我还专门去了波大司马的营帐。当时,韩暹和他正聊着,波大哥安静坐在上面,只是在旁倾听。
我认为他的名字暂时不宜再用。韩暹提议,直接叫白兔便行,显得很是谙熟。看帐中无其他人,我特意提醒我这位右司马,以后在士兵面前时记得稳重一些。
他似乎懂了,扁着嘴一声不吭,回了句:越侯,那我继续出去巡查去,您和大司马聊。
波大哥难得补了句:跑快点,好看的小说:。
我不明白波大哥的确切意思,或许是某一种玩笑。
最后报上来字面上结果是白徒。不过波大哥念的还是白兔。小援的名字被念作“涮”。我是对照呈上来的折子的人名顺序才发现的,开始我还以为又添加了一名南人武官,而且对照外面还下着雨,觉得南人起这个汉人名字还是很贴切的。相对来说“破楼寒雨”这么凄惨的名字要不是因为她的新官职巫祝,我都意识不到是谁,似乎这姑娘以前是一个女兵营卒长,现在由“破楼寒被窝”这个更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