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了数十骑南人。领头是位女将。他拦了问询一番,知道是霍然林若这家的女将,说看着领头的面目秀气,但就是气势汹汹便要往广信方向赶的意思。小剑也算有心眼,就觉得接着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问了一下。就放行了。自己则赶紧抄小道赶来,说怕再有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大赞小剑处置得当。赶紧进帐与霍然小姐说你家来人接了。
这小丫头喃喃道:“定是母亲见我许久不归,以为有什么闪失,派苏梅来接我了。”
过不许久,一众前来,多为女卒。领头那个果然长得秀气,不似个女将倒像个大家闺秀,而且是那种饱读诗书的小姐。只是皮肤略有些黝黑,身上一身戎装,很是干练,又有文正兄夫人那般女武神的感觉了。手中兵器很是奇怪,像是叉,却满是锯齿。
忽然我有些鸡贼地看向依然跟着我们的小剑:“你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老四也严重怀疑叶剑在玩忽职守,只为来这里一起看人家的美女将军。
小剑表示收到极大的侮辱:“这些事情,都是夫人张叔叮嘱过的,对南人时要小心应对。”
我点头称是,表示错怪你了。才注意到小南只是淡淡看着前方,对我们不合时宜地乱嚼舌头毫不在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这姑娘是挺好看的。”小剑两眼不眨盯着前方,笑着补了一句。结果被老四偷偷踹了一脚,那马都跳出去几步,老四也不学点好的。
再回头看看徐颖,徐颖却是一脸狐疑,端详着自己的武器,又看了看对方的武器。我才注意到,他的武器褪了皮套后确是钢叉模样,不过都带了刃,而且也是布满锯齿,觉得眼熟,再看那女将兵器,两件兵器确实一般无二。
由于霍然小姐没出来,我们虽然像是列队欢迎但也没吱声,那女将明显有些愠怒,但汉话倒也是不含糊:“我家少头领可在?”
我用手请向帐内。她也不下马,径直纵马到帐前,用不知道什么话唤了一声。听得里面有回音,才下马。我这才发现她们居然都没有马镫,看她下马动作真是干练,心道南人也竟有马上如此娴熟的。
不过看着帐外的马与帐门相较,忽然意识到,似乎她们的马都比较矮,应该是天南的特产,这样说来,这女将也不是看着那么高大了。
过一会儿,她出来了,向我们躬身致意,我们一起还礼。
但是她似乎并没有算完事的意思。忽然喝道:谁将我们寨圣女伤了。
眼看右边马动,我按住了徐颖。
自己出马:“因贵寨圣女做法欲置我于死地,故所部将士恐有不敬之处,还请谅解,好看的小说:。”
女将再一躬身,“圣女在寨中声望极崇,竟有外族男子触及。于山寨之未来大有不利,且圣女乃苏梅的姐妹,于情于理苏梅定要讨还,今在贵境,应依贵境之法。今只求与此男决一生死。若苏梅被杀,咎由自取;若侥幸杀此男。则大人可杀我偿命。”
我忽觉得头大。这女今天在这非得弄出一场人命似的。但至少,她还算划下道来,给了个解决的方法。
我不能让徐颖上。转过头,问问老四的意思,只要拿下这女将,然后不杀她,这事应该能推过。这种事情。我还是比较信任老四的。
老四一看我的眼神,仿佛就明白了。
“小南,你上。”这货推卸责任倒是一把好手。
小南兀自出神,只是听到这句,便忽然回过神来,决绝地应诺下马。丢下头盔。卸下上身披挂,径直提叉向前。这几年小南是长大了不少,身上雄壮异常,果然是匈奴之血脉。
苏梅不明缘由,恐还以为就是小南碰了她姐妹,喝了一声就上了。
忽觉自己明白了老四的意思,两个人都是叉型的武器,大家都心知肚明该有的招数。既然性命相搏。大抵都会让自己立于安全之地。这样最后大抵就会出现叉枝相缠,双方角力之场面。这女将身量小。远不及小南雄壮;一番角力,必然是小南占便宜,这女子的灵动矫健便使不上了。
场面也确实如此,几番试探后便开始进入纠缠,一旦纠缠就见小南立刻上风。那女子明显开始吃力支应。常需叉柄支地才能应付。
下面就有些不对劲了,我觉得小南像换了个人,全如凶神恶煞般,无丝毫怜香惜玉之情。当然那个确实不是什么娇滴滴小姐,但这番也太凶恶了些,和往日小南完全不一样。
我看向老四,老四似乎也开始紧张了,我相信大事上他还掌得住,虽然那女将确实也高过车轮。
老四解决问题所有办法大致都有同一个路数,不是拿车轮比一下,就是要张弓搭箭。这次就见他手往后一下,下一须臾就见他已张弓搭箭,且一箭射出,正打在小南叉下穂上。小南当时站住,回身看向自己的姐夫,虽然动作干练,但整个人却仿佛还在梦中,兀自未清醒过来一般。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撤出战斗了。
此时那个苏梅已经坐在地上,在做最后抵抗了。待得小南停手,她才赶紧喘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