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送一程。安抚一下。
还需宽慰祝家妹子:“弟妹无需介怀,她们家蛊术断对我无碍。流矢贯胸,血流盈地我都活下来了,皋陶公不会让我这么容易死。前日吐淤血,你家夫君也说是当日身体里留下的淤血,莫乱思虑。或冥冥有灵。借此助我康复,还是好事一桩。”
心中补一句:“孔夫子上大人,勿忘忠恕之道,且放过小子胡说。”
天气还不错,风也算凉快,在马上倒不觉前几日的憋闷吗,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阴郁,这见了面该说什么好。出城时。才注意到这南城门至宫城一路有很多新的馆舍。像是官舍,不知是谁建的。这几日看的种种中并无明确说明。那日进城因从北门进来也没注意到。
说起来,回来这些日,我应该是一直窝在宫城里,其他书友正在看:。
此下出城,转上官道,顺着指引,一路向西北而去。未想转过山头,天色忽变,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乌云密布,原本我还以为只是我的心情使然罢了,一阵风过竟下起雨来。
命后队小心路滑,不顾有些人的善意建议,依然催马,不消半个时辰便到南人宿营之地。在一山谷宽阔处,沿河设立。此时内外皆有我等军士戍卫,营地中便见有一南人女子也如那也见到的鲜卑巫女一般披发跣足,只是手腕脚踝腰际……简而言之,身上少了那许多羽毛,换作挂满铃铛。此刻此女正被桎梏,立于露天之中淋雨示众一般。
有一少年军官出来见礼:“主公,南人皆于此,此巫正做法时被我等抓获,其他同谋都被看在帐内。”
“先解了那女人的刑具,让她进帐避雨,让士兵们也先找个地方避雨,不妨事。”我看他脸生,手中武器似乎是钢叉却外罩了个皮套,多问了一句:“你是?”
“臣广信北部尉徐颖。”
“哦,令尊归来后,身体可还好?这一路颠簸辛苦司徒大人了。”
“这两日军中轮值,臣尚未返家拜见。”这孩子礼数不差,也算奉公。
“哦,好!”赶紧下马。
看着那女人被打开桎梏,架入帐幕之中。便带着那对夫妇一起进去。
帐篷不是很大,里面再坐十几个人,便更嫌小了。
一眼便和那小贵人对视。
“这么想我死啊?”我决定如此开头,努力带上淡淡的笑意,显示似乎一切都是浮云:“我有天命,难以从之。朝中自有巫祝,承天示意,明汝等之为,故往探之,果如其然也。此番也是就是对我,若是对着其他普通百姓,我必依律究尔等之罪,今天这事就算了,你们等雨停就回去吧。”
以汉律治南人巫蛊之罪未免有些让南人心有不服,但这种事情切不可助长,否则各个都窝在家里墙角画圈圈,如何了得。看来越国情况特殊得专门得给所有人加一条律令。
那巫女忽然挣扎起来:“越侯请治在下之罪,此因我见少主悲伤,自行起巫。”
“你看我不也没事么?既无事,何有罪。况智承天命,有何碍也?华大人,祝大人,你们等雨停,帮我送一下霍然林若小姐一行。”二人诺。
还好,汉律也不治自己胡吹牛乱显摆的嘴,越国法典似乎也没有必要加这一条。
眼看外面雨忽大忽小,甚至谷中起了雾。
我信步出去,到旁边帐篷中稍歇,避避雨,那帐篷里就留那两位和他们叙话,正好他们也熟。
帐篷里堆着几个箱子,有毡子铺在地上,我也不嫌,便靠着箱子,坐在毡子上,仿佛不多会儿,便又睡着了。
恍惚间,听一阵马铃声近,似有人来。
起来出帐,分不清来去方向,仍旧雨雾蒙蒙,仿佛雨小了,但雾更浓了。只见慢慢显出一众红袍骑士近前。
果然又是老四,哪有事他就爱往哪凑热闹。。随行还有小南。
老四咧着嘴朝后面马上一女子说道:“宇……你真厉害。”
马上的那个女子似乎就是那日替我起巫问卜的那位。只是这次她换了一身戎装。她得意地笑了。很是灿烂,完全不似那日装神弄鬼的专业气质。希望她平时没有乱占卜某某人在干吗的习惯,以免在火里看出点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其他书友正在看:。
深入剖析一下,我一定是在担心我自己。但场面上,还需感谢这位破六韩家的巫女。然后才转向我这位总觉得是来凑热闹的四弟。
“你来干嘛?”
“我听说小剑真的查着了。还被颖子给抓了个正着,我不得带宇过来看看么?要知道,这次连小南都难得有兴趣过来。我这个姐夫不带他出来一下。”
“小南咋了?”
“还不是文文的事么?那丫头把小南给甩了,小南就这副死德性了。”虽然声音压低了,但还是很想用皂荚好好搓搓他的嘴,这市井腔调他都是怎么学上的。
忽有几骑,从另一个方向跑来,领头的正是小剑。
翻身下马很是利落。到我们面前就拜,然后直接低声说道,他自己今日替徐颖巡视广信北的谷地。自北面荔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