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大石头,。
“哎,当时外面正好建房子,我招待几位师傅吃了几顿,外面那大屋建好了后,他们便顺手帮忙把上面的假山辛辛苦苦拆了运走,后来整地时才发现下面很浅的地方还有一块整石。这土太浅,种不得东西。可师傅们都走了,佩儿又不肯帮我叫人。我和这里的女娃又弄不动,昨天找你就是为这事。”
我回头看着佩儿,佩儿显然有些无可奈何。
我笑了笑:“我试试。”
“来来,我们都来帮你。”我的岳母居然也揎了袖子准备上阵。抬头见,院内新来的住户,那些南人女兵们,也从廊下聚集过来,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好奇。
从岳母手中接过一根撬杆,在石头边缘探探,觉得旁边土质松软,应该是我岳母早就松过,直接用手往里插,不片刻便觉得手到了石头下面,寻了个好使力的地方抓牢,似乎像是块石板似的。
我让岳母往后靠靠,岳母却不打算让我一人辛苦,她先是用撬杆也顺着我插手指的地方塞了下去,像是要帮我。还说,数到一二三,便一起使力。我说着撬棍硌着我的手指了。
她竟要抓着我的胳膊要帮我一起使劲。
我当真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岳母大人,你在我身边,我不好使力气。
忽然发现,原来我弯腿曲腰和我岳母差不多高,我明白为啥银铃这么娇小玲珑了。
岳母这才让到一边,嘴里还不放心到:一个人怎么行,大家一起吧?
我趁着这当口,手上开始使力,发觉似乎真有些松动,当即大喝一声,双臂用上全力。
作为一个有点力气的人,我一直有一个奇怪的理论,力气是和嗓门有一定关系的。通常来说,小时候和别的小孩比膂力我都是要用喊的,而最后结果通常都和比嗓门的结果一致。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力气要带个气的原因。
我继续鬼叫,那石板也算听话地真就起来了。终于最终我扶着那块竖起石板,气喘吁吁。
然后看着前面几个身着南人衣物的女侍卫们欢呼雀跃,面上若无其事地微笑,身上不由自主地筋肉打颤,心中很是受用的得意。
“哎呦,这是什么啊?”身旁岳母大人看着我脚下。
我小心扶好石板,转脸看下去。像是一个箱子,箱子的一个边已经很多凹痕,好几处都破损了。
那个凹痕的样子和我岳母的撬棍头形状类似。怪不得她们这么多人都没撬动,她们一直都在撬着下面的箱子。不过这个箱子倒确实很奇怪。但首先,我先得处理掉手上这块石板。
最终岳母提出了一个方案,丢在旁边回廊下面去,反正下面不好种菜。
岳母的理由相当单纯。
在喝彩声中丢完那块石板,舒展有些贲胀的肌肉,回身观看。发现原来是四个箱子,呈“田”字状排布,箱子没上锁。但是其中一个被撬得有些变形,看着便觉得梗涩难启,便打开旁边另一个箱子。
旁边一时静寂,然后所有人一阵惊呼。
我看到的是满眼的金锭,一个约莫一斤,但非马蹄金,非麟趾金(注:汉代规范的两种金锭形制)。
我想我们发现的是南越国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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