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很难为父亲所用。
所以,另外我还推荐了徐氏兄弟,以及曾几何时见过鲤鱼(李,于)二位将军,这几个人给我的印象都还很不错。当时是能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只因我明白自己的错了。
这样就看谁能为我们所用,同时能为陛下所亲信,便提拔谁了。
那夜,一直有雨。檐下滴水着实催眠,我们没聊几句,佩儿便打呵欠,我就哄她睡觉了。自己却还想着那些事情,佩儿曾问我有何心事,我说没有,只是刚洗过澡还有些精神。她便信了,于是在我怀中很快睡着。
我却越想越心惊,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了很多问题,在老师说的话之外。
不过最终却忽然完全释然,现在明白过来,还不算晚。而且我还能明白过来,这就是件好事。
仿佛最后我还替佩儿掖了一下被子,拂过她的肚子,心中一阵莫名的幸福,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
第二日,我醒时,似乎天刚微亮,外面雨声也停了,榻上却没了佩儿的踪影。转脸,却看到佩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单腿站立在一张极大的毛皮毯子上,翘着腿,手臂前送,似乎努力拉伸着整个身体。仿佛她的呼吸都变得很长很重,甚至能听到。
我奇怪地坐起身来,佩儿脸朝下,还没注意到我,过了一会儿,她抬起脸来,看见我看着。她微笑着,却并未和我说话,两脚并拢,脖子上仰,双手拢与腿侧,依然在深吸长呼。
片刻后,她才恢复正常,看着我笑道:子睿休息好了么?
“这是?”
“哦,这是华大夫教的,是他父亲创的五禽戏,此外还为孕妇设计了另一套五禽戏,模拟五种鸟兽的动作,说是怀孕时做对我和孩子都好。我练了好几个月了,确实整个身体都要舒畅不少,精神比往常也好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连声称善。还赶紧走过去扶着佩儿到榻上坐下。
忽听得窗外数人脚步声急,又听得我岳母声音响起,仿佛是问候,几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便很是欢快地答话,仿佛都是寒暄的词,但口音很是奇怪,好看的小说:。
佩儿看出了我脸上的不解,说那是越人土语,不过未想这些南人却大多也用类似之语,这些都是问早上好之意的。
那些女孩是?
府内侍卫。
哦,对,都换女的了,昨天张叔说过了。
嗯,夫君不在,孔明他们因为上学堂,老是进出宫城不妥,便在外面租了院子安顿那几个小的。纳颜也住了过去,好看顾那几个野小子,也顺便操练广信城的守城军士。这里只剩下女人,便在组的妇人军中寻会汉话且细心的过来充作侍卫。是不是这样,子睿会有所不便?
茅房还留有我的位吧?
佩儿笑了,笑得很开心:有的。
然后佩儿又带上了一脸难得一见的神秘笑容:子睿莫若出去看看,莫惊讶。银铃与我通信时,知道母亲来了,便猜到了。这点上,我着实不如银铃,她还说你决计不会生气,只会随由之。
我有些莫名其妙,佩儿却怎么都不说了,就是掩口而笑。
在衣柜里挑了一套佩儿与我做的稍单薄些的常服,穿戴整齐,寻一套干净袜履穿好。
佩儿对我着履竟有奇怪,我说反正都是干净的。我马上出去总不好再穿我那双来时的臭鞋,这双鞋又不至于专门揣袖子里累赘。
佩儿忽然道:难道马上子睿不回来了?
我心道:佩儿现在如此敏感了?
不,我去拜见过岳母大人后,回来带夫人一起出去走走。
我在门口再次整理了一番。长吸一口气,拉门而出。
我看到了一片整齐的菜地。
我决定退回一步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再向前一步。
没错,眼前赫然就是我家的后菜园。
田中劳作的赫然便是我的岳母大人。
赶紧身上作揖口中唱礼。
岳母大人表示很不习惯,只是拄着自己的锄头,认为我和她们家好好先生快一个样。
我实在不理解好好先生的意思,我也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便问询起来。
据说,我的这位岳父大人在外面总是很有礼节,且别人问什么都是“好好”以对。
似乎我和银铃是唯一的一对例外。一个是他亲女儿,一个是他亲女婿。
岳母忽然想起来,说,子睿啊,这里有块假山石,我和她们都弄不走,据说你力气大,不知道能不能撬起来,如果弄不动就算了,就是少种一兜菜。只要撬起来竖起来就行。
哦,阿姆,别把子睿伤着。
“哦,没事,佩儿,我试试。”我赶紧褪衣,在衣柜里寻了套旧衣换上,扎紧腰带。下了走廊便从田埂上走过去。
这里原本院中的池塘倒还存在,只是里面原来好像几条红鲤鱼不见了,换了一大批黑身子的鱼。周边的砌砖也被砸去不少,都变成了平整的菜畦。原本的小假山,已经完全没了踪影,只剩一个大坑,还有里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