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田,鼓励成家,让他们原本干什么还是干些什么。后来想着这也不是个事,正好借调和各家怨仇之际,便组两个南蛮军,一个男军一早满了,女军也差不许多了,现下还时常有人来投。那干南人争斗本就是青壮多了,须得多的地盘才彼此起了仇怨,现下子睿将地给他们分好,夫人从中调停斡旋,加之此番征召,他们也估计打不起来了,着实对安定也是好事。现下四将军正给他们操练呢。如果真要从南边伐董成真,这南人军也算逢其时了。”其实有一阵我都想抱怨了,作为此地名义上的首领,能不能给我点尊严,别让我回来除了两个官宦子弟二代入仕,啥都不知道。不过转念一想,此事其实也甚好,便笑着点头了。
“还有祝将军是?”
“那个祝小姐啊,替您去出使的就是。她因为串联各家,颇得信任,便让她在军中任职了。当然总头目还是那个大脚南蛮婆子。纳兰还在里面也担个校尉之值呢。”此下一通乱讲,把那一番事情都给我讲遍了。为此还招来正在家休沐的邓茂,华容。
还得问一下原来传令的老胡去哪里了。我就记得他。要说用一个结巴当传令,他们真会给我安排,很有我荆州同学无耻的风格。不过要说他唱起来倒算是吐字顺畅咬字清晰。
哦,调到我那里帮我看门了。
听起来张叔似乎颇好这口,说不定老胡替我传话也是他老人家安排的。
邓茂一明找他的来意,就开心坏了。这一番说得是壮怀激烈,手舞足蹈。(见171章)
田,张二人来了,他在讲。
华大夫来了,他继续讲,最多让华容插两句他不知道的,毕竟华容还是那次出使的一个主官。
饭来了,他看了一眼,还在讲。
我吃饭了,他也不客气地寻要了一份跟着吃了。
张叔刚要说点什么,其他人也附和,于是,大家一起吃了。
所幸,分量够。
张叔都看不过去了:你们不该都吃过午饭来的么?
虽然他老爷子也要了一份,还嘱咐加烫了一壶酒。
邓茂嘴里塞着东西,义正词严道:越侯家的好吃,这菜啥的都新鲜。而且,我家婆娘今日轮值不在,中午就随便糊了几口,这不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了。
吃饱喝足,邓茂继续讲。所幸故事倒不乏味,还有华容不时冷冷出卖一句邓茂的“壮举”。让佩儿和雪儿都很开心。佩儿的开心,我明白,但是雪儿就是看着邓茂的大脑袋便会傻呵呵笑。我觉得我应该帮雪儿找个蹴鞠的球来,有可能甚至按邓茂的脑袋大小做一个,甚至给她勾画出个邓茂的脑袋大致样子。想到这,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我都想蹴鞠了。应该做一批发到军营去,让士卒们闲来时,找个愉悦身心的业余活动。(注:蹴鞠一词首出《史记·苏秦列传》中,“临淄甚富而实,其民无不吹竽、鼓瑟、击筑、弹琴、斗鸡、走犬、六博、蹋鞠者。”)
过了一会儿,纳兰抱来还懵懵懂懂揉眼睛的小亦悦。邓茂继续开讲。
小亦悦明显有些认生,还需佩儿细语说了一阵,才肯叫阿爹。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看见邓茂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我将两个小丫头都揽在怀里,看着两个小家伙,一会儿打闹,一会儿一齐认真看邓茂,过一会儿继续打闹,。又过一会儿,记不得是哪个居然想起来拔我胡子,而一个如此后,另一个也会深感好奇地试试我下巴下的这些乱毛的手感。。佩儿想制止,却被我劝止了。过了一会儿,这两个觉得我的胡子又没什么意思了,又一齐爬到佩儿身边,伏她膝边,一齐摸起佩儿的肚子起来。
我总觉得这俩孩子都喜欢球状的东西。
这一番听到日已西斜,我觉得正事都给这个欠蹴鞠的大脑袋耽误了。但是生活还得继续,让纳兰继续去准备晚饭。这期间,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或者称为蹭饭的人越来越多,基本宫城里住的,不用在营里值守的都来了。大抵应该是闻到越侯府庖厨的炊烟了,而且又听说我回来,这么好的借口不用作理由,就是外面的是我,也觉得太可惜了。
大家对那番出使谈笑风生,轻松愉悦地等着晚宴。我却忍不住了,因为我终于发现了那个问题,或者说漏洞。
从大家轻松而快乐的面部表情,我也意识到他们都没发现这个问题。
“祝小姐是咱们广信宫城里和我见面最少,说话最少的人,她连我什么想法都不知道,就替我出使。那以后到底是她替我去辩解,还是我得替她去圆说法。”我很严肃地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
一干人居然一时都沉默了,于是他们决定都看向华容。
华容顿了一会儿回说问题不大,因为那天晚上他给她教了一夜,此后她学会了,就第一家可能或许大概差不多会有点小麻烦。但应该问题不大。
声音到后面稍有些小。
我很心虚,正待要问。邓茂却插进了话。
“哦,才知道,你们那天那一晚就定情了,还借着最后那一寨人家办事的时候,自己把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