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回去帮我禀报一声,说儿臣公务忙完,就来了。这就去休息。因为太晚就不去打搅父皇母后休息了。”见了面不知说什么好,这时间面圣也不合适。
“哦,好的,那越侯大人赶紧休息,老奴这就去回话。”这老人家也算松了口气。
这一日真够累的,爬上榻便睡着了。
这一夜竟无梦,也是,睡觉都来不及。还做梦。
一闭眼一睁眼。便是一夜。只是这一睁眼,便来不及闭上了。
一位慈爱的母亲状女子,就在榻上照看着我。
而我则忽然紧张起来,皇后竟与我同榻!
只是我睡着,她倚着。从姿势上完全是一位母亲照看着幼子之状。
但我还是感到事情大了,索性……所幸。我是谢智。
“母亲。”我佯作半睡半醒地唤她,这和皇后同马就够纳颜的死罪。这和皇后同榻不五马分尸都说不过去。装儿子吧,还有娇可撒。要不是她就以为我是她儿子,装孙子也得干啊。
皇后闻言忽然哭了出来,用手抚着我的脑袋:“我苦命的儿啊!娘在这!”
我竟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从小没有娘在旁,与银铃相依为命,可这说有就忽然有了两个。这叫什么事情啊!
我又慢慢装睡,知道皇后大人离开,不知多久才被放出来,就记得赶紧去了趟茅房,憋死老子了。不过回家时,大家也才吃早饭,不过没见老白。找来侍女汇报,说因为诸位大人都起身了,她们便去整理。只见老白的门关着,从窗户缝中看到此人睡姿奇怪,搂紧被子睡于榻边,半截身子悬空,却不掉下。侍女觉得有趣,唤其他人来看,此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声,立刻惊醒,看是侍女,喝她们散去,手掷一物便将窗砸合上了。
心中猜测昨晚他干嘛去了,定是很晚才归。
眼看众婢女和我们家的年轻人一起讨论。打断众人,并解释道:此为夜行斥候的职业素养。
银铃说是还在休息,我想着还是不打搅比较好。
倒是母亲见我无所事事忽然问了我一句:今日不是有朝会么?汝父一早便去了,我儿如何没去?
心中盘算日子,今日好像是该有的,但似乎没有任何人要去我的意思。往日,父亲会提醒我,我住宫里会有太监来接引。
今日有些怪。
现在分封诸侯,时值诸侯来朝,这朝见日子就是太监们跑腿,尚书台发点公文辛苦点。
但今日是不是两边都把我落下了。
或者是故意的?我住南宫,父亲总领尚书台。竟无人与我提起此事。这两边都不和我说,太说不过去了。
莫非,今日有大事,而陛下和父亲怕我拦阻这件事情,一起让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想起来,我曾强谏不杀上林官吏,或是死谏杀王国。想来现在既然我没什么必杀的人在脑海里打转,莫非今日有必杀之人。
为此我决定去太常府。
得到的答案是太常大人参加今日朝会去了。
问题大发了。
昨天我见过许多人,但无人向我提及。
我今日出南宫,也未见那么多马车,以至于我根本没想到这事,这事真大了。
这是谁要死啊!
跑回家,父亲依然未归。银铃还未起身。
我觉得非常不对劲。便骑马去南宫。
南宫前仍是寂寂寥寥。
忽见一辆车前来,看车马配饰,应是袁家的。
上前询问。却是空车,说是来接老爷的,老爷面圣,但是早上来时便说要先回去。说巳时三刻后再来。
但没旨意给我,我硬闯也不合适。犹豫再三,既然父亲、老师、孟德兄都不想让我今早参加,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去,安心地睡在了银铃的身边。
至少对着银铃得显示得很安心。
不过银铃很快就觉得我心事重重。我说秋鸾的事情,你可想到说法了。
银铃说昨晚秋鸾和她一起睡的,与她谈了许多,今日这才醒晚了。
说了什么?
女人之话汝无需打听,只需知一切安好便是。
银铃很得意,于是放过了我的失意。
那日,朝内数人揭发冀州刺史王芬勾结王匡、张扬、韩馥等人,联络朝内数名官员。欲乘陛下出巡之时谋害。立某刘姓宗室之后为帝之事。三诸侯不能辨清,上大怒,下旨缉拿王芬,诛王匡、张扬、韩馥及朝内与王芬有联络者数十人,除其三人封国,其地赐于勘破举报其不轨的功臣:河间归刘虞。渤海归袁绍,涿郡归了丁原。(注:冀州刺史王芬谋反。欲立合肥侯之事为正史史实)其三人随行扈卫与其主亲近者皆伏诛,余者徙西北长史府。
父亲中午回来才告诉了我。顺便还叫上了银铃,问问我们对此事的看法。我让银铃别多想,听我来说。
我觉得孟德策划的,至少我知道,那三家有了这块地和拥有这块地区别很大,而这些豪强已经营其封地许久。
平定新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