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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君似思索了片刻:“似与君相若。”
这话听着耳熟。似乎我和卫仲道大哥这个书呆子也说过。
“郑公大人也知我妻族俊才众多?”我不是傻子,虽然我明知道我和他来的目的不一样,但如此说来,似乎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除非,他夫人也姓司马。而据我所知……我还真不知道他夫人姓什么。看皇甫若小妹没和银铃叙亲,应该不是。
皇甫大人眼中忽然仿佛有了一丝光彩。旋即又黯淡了,忽然笑了一笑。
他没再多说话。只是与岳父大人私语一番,便起身离去了。
临了。他还与我说一番:此等不期之私会,不足与外人道也。
很谨慎,但若为此何故不先行离去……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了。
便也借故离去。
无人拦我。
心中明白,他们都想让我去。心喜道:蒙对了。
真是蒙的,我心思其实大多还在外面酒肆,只是此刻需得收敛。
未几步跟到后院僻静,我看前面人走得慢了,补一句:郑先生,留步。
越贤弟,何事?
“君特意留以见鄙人,余虽愚亦度君似有要事欲与在下叙谈。”我觉得我有点罗嗦。
“且借一步叙话。”郑公似乎很是小心,最终他说了一段很是奇怪的话:“此处据说名留园。今天天气不错,若天有变,这留园听说会闹鬼。到那时,我是决计不敢驻足其中的,还请越侯不要在意,不过鄙人决计不会装鬼吓唬你。好了,告辞,君无须远送。”
最后一句,听着应是真话。我便没有送出去,其实心里也知道我不适合跟出去,尤其是若是碰到那俩,就更麻烦了。
我似乎有点轻重不分。
走回去,我还在思量他的话,忽然看见旁边一个小个子婢女贴着厢房窗户目睹我的路过,觉得好笑,想让她别那么紧张,又想着皇甫大人那话,便问道:“后园为何叫留园?”
“禀告大人,这后面的不叫留园,我们只叫后花园,并无什么其他名字。”
我豁然开朗。
那婢女也算开通倒还反问我:“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无妨,只觉得此园甚美,我愿留之。”心中还想着若我把广信侯府中庭院如此布置,银铃和佩儿应会很开心。
那日后来再无多叙话,我们自后门乘车离开,也未说什么话,绕了一圈,过酒肆后才命人叫来了两个吃撑了货,上了另一辆车。
那夜夜宿另一家司马家在温城之外的幽静别院,显然,岳父常来于此,他倒是显得很是熟悉。
我和银铃陪着岳父,那俩货喝多了,在车上直接睡死了。
岳父屏退众人,问我:郑公何意?
立储后,在外之刘姓和袁姓诸侯必有乱事,他将两不相帮。
义真太谨慎了。岁月真是把他给磨没了,若无郑公相助。看来怕乱事要长了。虽子睿战阵之上多有胜绩,但论当今我朝第一统兵上将,应是皇甫义真无疑。况其一心为汉,忠心耿耿,若有其相助,不虞有它。
银铃叹道:唉。昔年郑公能收赵忠之宅,能拒张让之逼,是怎样的一番英雄作为!中平元年,便是他上书除党锢,也是功在社稷……或许是毕竟无论哪方胜出。都还算是汉家天下,其能守中,便随由之吧。
这番话不像银铃说的,但想想应该是要劝解岳父大人的,也释然了。
岳父似乎也果然释然了一般,不知道他都是怎么想通的,或者我的妻已经摸准了岳父的脾性也未可知。
岳父忽然站起来,立刻走出去了。
我很是莫名其妙。
银铃似乎也没明白过来。“父亲?”之问刚出口。岳父大人已然消失于门口。
我和银铃自然面面相觑。
未片刻,我等尚未明白所以然,岳父却领了个年轻人进来,直接介绍给我,称这个年轻人叫:胡泽(湖泽)。
作为这么潮湿温润名字的主人,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很水灵的那种感觉。而是很硬朗,如同一块岩石。棱角分明,虽然脸上似乎总带着一种微笑。但你还是感觉他强硬得像块铸铁。
问了表字,答为:传圣(船渗)。
“那应该是在水里泡久了。”我心里很是自然地联想着。
但紧接着,岳父大人提到了他的父亲:胡腾,胡子升。
我立时站起,很是深深一揖:“令尊是否那位独为窦大将军(窦武)殡敛行丧的胡子升大人。”
“正是家父。”传圣很是恭敬地回礼。
“令尊现下何处?”我至少知道胡大人亦被阉货禁锢。
我问得很是冒失。岳父大人替他回答了,光和年间故去了。岳父去吊唁时便将小胡泽带到此处,以司马泽之名在此处求学。
“君欲有何为乎?”不用怀疑,鄙人又要开始拉人了。而且既然岳父让我见他,自然应有这层意思。
“吾与义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