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的闺女,看来这干人仗着袁家势力,没少在太子*折腾事。呜呼,满朝上下,只我儿不贪权势邪?”最后一句可能有些过,至少我知道蔡伯父不贪慕,太医令不介意,子玉更是无所谓。我是不是也如此呢?自己却不敢妄言,或许一切对我来得太容易,于是自己才显得不在意。
陛下见我静静拜伏,又叹了一口气:“吾儿且先退下,把吏部曹尚书和郎中令叫进来……把汝父也请进来吧。”
压抑着雀跃的心情,礼毕,老老实实出去。和父亲说了此事,故作无辜地摇摇头,似一副不明就里样。
父亲窃笑,摇头领着那两位就进去了。
我差点没在回家路上跳起来。之所以没如此失礼,主要得感谢车里不高,我站都站不起;身上衣服太正经,没舍得在车内打滚。
我一定要保持镇定,考虑一下,还有没有漏洞。
回到家时,觉得自己已淡然若定,狂喜不形于色了。
当然,这也未必。
母亲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关切地让我休息。银铃在房中见我进来,只看我一眼,就说:什么事情这么乐呵?
咦,你如何看出我很开心的?
过往见我时,汝何时撑过这种半死不活的面皮?子睿喜怒哀乐皆形于外,又从未给我摆过什么脸色。定是有好事,想要故意隐忍,是吧?说吧,什么好事情?嗯……能说么?
我有点无奈地坐下,觉得自己很缺乏成就感。不过想到今日之事,心情还是不错,便照实说了。
“子睿啊,不是为妻小心眼。以后,你还是别乱得罪人了,这事他家追究起来最终还是会归咎于你。赵公并非你的生父,老师和孟德这几日还在和袁本初把酒言欢,结伴出游,混似亲友一般。你却甘心为他们做恶人。果如葛凉所言,太易为亲近人所趁。别把朝廷里当嬉戏之地。”银铃似乎对所有人都有些怀疑一般。虽然有些不屑,但不知怎的,也还有些被触动。真的收敛起心神,坐在伊人身边。
其实天下还是有可相信之人的。
嗯,我知道的,我就信任我的宝宝啊。
铃儿还这么顽皮,哪有对自己夫君如此说话的。
怎么不行?咦,子睿,怎么了?
嗯……呃,铃儿啊,李真那两个堂妹,一个我考虑了嫁给援儿,另一个想到了吴越。可有其他人选?毕竟算是“登龙门”,又算是和孟德那边再多攀关系,我有些担心吴越以后会回其兄长身边,还有谁会一直跟着我们的。
嗯……徐大人的公子啊。
咦,我怎么没想到。徐司徒提过,他儿子好像都没婚配。好,我这就去找孟德兄。
又要抛妻弃子……
少不得又得哄一阵。
出来的路上我还真有些心情压抑,银铃可能是因为怀孕心情不好,有些疑神疑鬼,对我们四辅政内部都不放心。如果他们我都不信任,我能信任谁?不过她也是为了我,既然她大抵是心情不好,就含糊过去就是,总不能让她更不开心。
孟德兄果然正准备要去袁家别院用餐,我提及联姻之事。孟德倒是不反对,不过他对我两个都要显得不甚满意。我说人家还是孩子,到数千里外,至少在一个地方,也有个照应。
孟德故意打趣:那李家还有一个十二岁**,你打算让她嫁给谁啊?
在他父亲身边寻个好人家嫁了吧,也好不时回去看望父母。
子睿自小是那般生活过来的,倒是很关心人家亲人团聚。好,好……愚兄记下了,不过李将军今日已在袁府,他是袁家女婿。我去帮你说说。哦,贤弟也帮我问问,汝姊外出,为何尚未归来?
回到府上,父亲也回家了。父亲自然奇怪,我为何比他还迟回家。他还以为我又去找银铃办事了,让他都不便路过厢房。
我自如实道来。
瓒是本初的妹夫。子睿可考虑周到?
那他为何还是跟着孟德兄?况且,他是元礼大人之子。我想无妨的。
孟德有什么其他话么?
问了琪姐出去,为何还未归来寻他?姐姐去哪里了?难道已经回赵国了?
这不还有些疙瘩么,这小两口不时闹点别扭。你琪姐脾气一直不太好,我们家也就你脾气不错,估计是银铃给管的。
老爹,别没事就扯我出来。那姐姐去哪里了?
我让她去我们谢家一个聚落去歇歇,就是太医令被罢黜时我让他暂居的那个村子,就洛阳东边。
靠近河水么?
就在水南岸,北岸就是温县。
我一拍大腿。吓了父亲一跳:子睿,怎么了?
父亲,下面几日,我和银铃去看望一下姐姐吧。我把她带回来。暂时,我可能离开洛阳比较好。
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等这事定下来,我再出去就更刻意了。而且,陛下也给了我几日休息。
哦,对,陛下提过,那你就陪银铃出去散散心吧,太医令还和我说过,要孕妇多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