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解释,老四倒也豪爽,说没人来过府上,现在既然知道了,他自然也不会说。
然后,此贼还讨教这几个字在文中该如何解释,这几个词又是不是什么故事等等。还让霍兰小声,莫要吵了他夫人和孩子午休。甚而无耻的要求这位临时夫子帮他打扇,毫无尊师重道之心。
这一番就直到处理完毕,这厮还很是无礼地“请”霍兰“顺路”把这些奏疏及批文再带到尚书台。然后自己便说要去小睡一会儿了。
不过霍兰总算放下心中大石,“顺路”送完东西。回来安心抄完一遍,便算完事了。
自然等我夫人醒来,便向其奉上邸报,顺便报喜,说我一切平安,且又立大功。看着心情不错的佩儿看着邸报,一身轻松的霍兰转身悠悠然退下。于是她看到了四将军夫人抱着雪儿的迟疑表情,看到了刚把孩子托付给自己的左司马之妻脸上的忽然涌起的紧张不安,还没想通其中有何不对劲的地方,紧接着就听到了她最不想听到的话:嫂子……那邸报……你看了?没事的,那上面都说了,虽然箭穿了胸,但命无大碍。
谈及此处,霍兰就有点咬牙切齿,怎么就忽略了四将军字算认得全了,但在行文规矩,使用典故上却还是一个白丁。奏疏邸报如果没有其他官吏来府上指点,就肯定得麻烦夫人。而偏巧这我和老四的这两位夫人是知心好友,而当时那个挨千刀的左司马指不定在哪里睡得正香呢
“天命所定,非卿之过。“这是我唯一能安慰霍兰的话。
那夜安排好送往越国信件的驿差,平乐观里才又恢复往日气氛,于是晚宴开席。
一众人杯盏交错,不时夸酒好,又夸鸿雁味美。我却没心思吃喝,只说吃过饭**陪我去给俄何烧戈两家送点酒食,其他人打点行囊准备离开。
银铃知道我心里有点气苦,只能不时捏捏我的手,说:即便纳兰疏忽,霍兰还是很细心的。
我豁然开朗:怎计疏漏了霍然有她必无大碍。
总算心中安定了些,忽又想起一事,又令人着实难以心定。
众人都感觉出我心情不算很好,后面觥筹交错都少了很多。
好不容易等吃完饭,才问了宋,那妇人安葬何处。
说是埋在苑外了,在渭水北面朝阳的坡地,就在孤竹馆正北,算是块好地方。
心下稍定,问了秋鸾,孩子如何?
回说每日按时吃羊奶,三个都还安定。
银铃说要陪我去,我认为现在她不宜到处跑,没答应。
当然为了让她安心,我换上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到羌人营是得再次商议的,南边又湿又热和北面气候差距很大,他们可以选择去赵国定居。我可以让父亲给他们安排。
不过他们商议一番,却说还是跟着我他们放心,只要没有人欺负,哪里都活得。
我也没啥可说了,只说,到那里帮我养牛养马。不过马是战马,牛是耕牛。
这干人倒无所谓,说只要有草场就行。
这就是民心思定吧。
他们甚至对我三番五次来关心他们未来生计,还经常送这送那表示感激,说以前那些地方小官都懒得去和他们这些小部落打交道,只会去和那些大部落把酒言欢。我这么大的官却这么善相与。
我却并不开心,相反感到有些难受。哀我生民此岂非理所应当之事?
那夜许久睡不着,枕着我胳膊的银铃显然很快就感觉出来了,便要陪我说话。
我不想让烦心事缠着她,便提到小援的婚事,提起李家两位小姐。
银铃说是好事。还叹说朱儁若是当初能早些和我等联姻,也不至于即将身死而国为他人所窃的地步了。还是皇甫将军感觉不对,很快便和老师联了姻,怕自己手下也有样学样。这等乱世,靠山是必须的。
铃儿想得有理,我怎么没想到。
因为我的子睿没那么勾心斗角。刚才葛凉说的我也听见不少,其实说的对。甚至铃儿不也是这样么?
伊人竟自责起来。
我对不起佩姐姐。因舍不得你,便一直没把事情真相告诉你,其实后来确实是想让你误解。甚至你的种种举动,我都能预计。很多时候,我只是在等你,因我知道你会来。
伊人甚至哭出来了:铃是不是太自私了。
“妻所为者,夫窃以为善之善也;若非如此,夫还能畅快如斯乎?”我见不得女人哭,尤其见不得银铃哭,所以立刻便要逗银铃笑:“其实未必尽如凉之言。今天下男子凋敝,女子众多,而女子十五之前必须出嫁,否则便是五倍算赋。而天下未婚男子与女子相较甚少。故而有一男丁初长成便能娶妻;而女子不嫁,便只能被罚空了家产,卖身没入豪门大户为奴,不再为藉。非智一人如此。你不也提过你的那些往日闺中密友都在十四岁前后纷纷嫁了。你若不是岳父大人打通关节,不也必须早早出嫁,智便等不上铃了。我若不和你从小厮守,怕也是某年便忽然被父母定下娶了哪家闺女,到现在这个岁数,穷些,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