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我行礼,慌得我赶紧俯身,先将有些被吓着的小琰放到地上,然后还礼。口中赶紧表示自己未拜帖,先行登mén,多有叨扰,又岂敢受长辈之礼。
小琰到了地上又恢复了活跃,还夸我箭法如神。
我忽然觉得小琰其实也很欠收拾,没见过这么打脸的。正待说她两句,她忽然张手给我看一朵完整的桃花,说那是我shè下来的,还放在了我的手中,还惊叹道:子睿大哥好大的手
我的心情一下放松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没说我其实瞄的是树枝。我觉得自己离不要脸更近了一步。
看身量小琰比小孔明高了不少,岁数上也大了有三四岁。我把孔明送洛阳,撮合他和小琰,算不算给他找个能拾掇他的娘子?不过此事还不宜说,毕竟小琰确实还是小了些。不过想来小琰离十五不远了,这事得加紧。但是小孔明十岁就成家,是不是稍微早了一些。
想着想着我就笑了起来,将那朵花戴在小琰头上。小丫头确实很漂亮,比那个纠缠小孔明的黄丫头漂亮太多了。我虽然有时也反省自己不该以貌取人,要说那个小黄丫头似乎也挺有才气,但是我觉得我们家小孔明娶小琰要好过那个黄丫头很多。
我一向做得比想得快,于是我毫无理由地忽然开始提及孔明。
“昔年黄巾1uan时,中原士绅多为1uan兵屠戮,诸多良家子弟流落荆州,我为平安风云侯后便收养诸城望族诸葛家一幼子,名唤诸葛亮。”
其实这个诸城望族之类的,还是葛凉前几日才教给我的。
虽然我只是想尽早让他们知道小孔明其人,但我也知道我这句话提得过于突兀,不过我从不为此事紧张,越紧急,我想得越快:“其子虽年幼,然天资卓绝,我正yù送其于太学,希望还能得到太常伯父的指导。智将南去而归国,也想请两位大人在北地帮忙寻其失散的家人。”
“哦,那……这诸葛亮今年几岁?”
“九岁。”
“年岁尚幼。近年也就宁儿天资聪颖十三岁入的太学,往常学子大多十五岁才得入。”
“无妨,回去后我就送此子到洛阳我父亲府上,若伯父有时间,便让我父送去太常府上请伯父指点一番,若伯父觉得此子可教,便让他去太学中一同受教。伯父大人mén下弟子众多,观仲道兄便知伯父学识,太学所立石经已成一时规范,若孔明能受伯父指导,将来必有大成。(《熹平石经》本书之前《太学》等章节有述)”
“孔明?”钟大人本一直微笑在旁倾听,此时忽然皱眉。
“恩,此子字孔明,与其名缝于其衣之上。”我忽然意识到什么:“对,和胡先生(胡昭)恰好同字。说来,胡先生去哪里了,那次相谈,与胡先生甚相得。”
“我师弟已离去了,现在不知去哪里了,他也没告诉我。那个师先生似乎在为魏公招揽于孔明,孟德大人自己最近还亲到这里问孔明行踪,问我孔明之所好,还想让我帮忙游说于他。不过我这位师弟生xing淡泊名利,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
“恩,孔明确是这般脾xing,可惜这次没见着。说来,那个师宜官现在脾气如何?”
“恩,还好还好。”元常大人还是太维护这个朋友了,听伯父的意思显然对这个师宜官没啥好印象,就凭这一点,我愿意多叫他几声伯父。
“不过你说的诸葛这个姓,我倒是知道以前泰山的郡丞姓诸葛。十几年前我是为了拓印昔年诸先帝封禅时留下的祭文碑刻,以作校勘而去了那里,曾得他许多方便。恩……此人名叫诸葛珪。(正史里诸葛亮的父亲)按说这些年过去,他该升迁了吧?如果能找到他,或许能找到你那个孩子的家人。”
我忽然后悔提及这个事情,旋即自己暗骂了自己。暗下决心,此事既然有了线索,我一定帮孔明找到他失散的家人。
时为初平二年戊辰,胡孔明二十九岁,诸葛孔明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