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祭酒住的地方,虽然我不是很熟,但我知道有人熟。偏巧,这人我熟,而人熟永远好办事。
照例互相攻讦一番,然后心情愉快地道别。
顺便知道了李瓒将军还有三个nv儿,这次来了两个大些的nv儿,据说是一对孪生姐妹。最近出没在皇甫若小妹周围,也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最近几日周yù妹子没少费力打这俩小姑子,比如我和她夫君谈话时,她便在稍远处被两个穿着打扮一样的小姑娘缠着教shè箭,仿佛口中唤的一个叫婵婵,一个叫媛媛。
我和子实虽然都不是祖籍荆州,但是在荆州长这么大,这婵媛两个字却极是耳熟,便也聊了几句。要说三闾大夫(屈原)的诗赋即便记不全,但在荆楚之地长大也必然是知道不少的。不过无论“心婵媛而伤怀兮,眇不知其所蹠”(《九章?哀郢》)。还是“nv媭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离》)似乎都不算什么好兆头,不过既然说还有一个更小的没来,便一致觉得应该语出“nv媭之婵媛兮处从nv媭为姐姐说,具体解释参见最下面的感想区,那个不算字数,作者敬注)
虽然没上去打个招呼,但我还是上了点心。我那里有两个小朋友,一个必须收心,一个也是到可以娶妻时候。
一个就是张松皮,一个就是shè文雄。叫shè文雄有点不适应,叫张松皮心情倒是蛮好的。所谓字便是堂下有子,行冠礼而成夫,取字则可有子,我等于简册之上所书便如是之意。按着他们年纪,该给他们寻个妻室了,攀上李元礼大人家倒是一件甚妙之事。给文雄娶妻或许早了点,但不找个棘手点的镇住松皮,这以后日子没法过了。(注:正史上shè援是皇甫嵩的nv婿,再次声明,本书与历史完全没啥直接必要关系)
想来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要达到震慑松皮这死yin贼的功底有些不现实,不过配文雄倒是mén当户对了,他毕竟还是我的大侄。我听父亲说过他家近,便动了去趟他家说一下这事的念头。
博士祭酒尚未归来,太常大人也不知去向,小琰也难觅其踪,让我觉得挺无趣的。婢nv说还没整饬行装,太常大人带着琰小姐出去了,说留信给博士祭酒大人,说自己去见右扶风大人。按时间上,皇上一走,他老人家便跑了。
我在太学见过蔡太常手书,想来他和那干人应该都有些jiao情,也肯定谈得来。
我只得留信将事情说明,顺道也给太常把假给放了。
其实我也犹豫了一阵。毕竟,父亲只给博士祭酒放了假,我这么自以为是,自为做主地多放一个九卿假,会不会有点僭越。
不过想来自己顶个辅政卿位置,一个皇上皇后义子身份,怪罪下来,我全顶也不是啥大罪,就人情做足,便照此办理了。反正该死罪的事情我也干过不少,早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要说,有时候太放松没了警惕是不好,就为此事,我还真给自己惹了一场麻烦。
还没来得及回去,子yù子实却一同找到了我。
我本来还乐呵呵地,看着这两个都一脸严肃地看我,才知道不好。
平乐观出事了那个rǔ娘竟自杀了
大家回去大多忙着做饭,或者收拾,正忙得热火朝天,吵杂一片。只有秋鸾照例去看顾孩子,没想被那犯妇用一把匕抵住了咽喉
犯妇将秋鸾嘴巴先堵上,然后绑成一团,才开始说话。说自己不想加害秋鸾,但自己不识字,知道秋鸾聪明,希望稽由自己说话,让秋鸾全部记住,复述给我们。她说了三遍,问秋鸾可否记清,看到秋鸾点头,抱了一圈孩子,又再三向秋鸾表示歉意,最后拜倒在秋鸾身前,最终投缳自尽了。
秋鸾拼命挣扎,好容易滚到mén口,使劲撞mén,惊动众人,这才得解救。
但放下时,那犯妇早已断气了。
我很烦,叫秋鸾进屋,问询银铃是否要回避,银铃摇头,我便让秋鸾开始说了。
秋鸾还算镇定,就是眼泪不时流出,声音偶尔哽咽。她没有直接重复那nv子留给她的话,却先说自己错了。
这个nv人本是左冯翊人,嫁到陈仓,丈夫是个本分的坐贾之人(有固定商铺的商人,有词:坐贾行商)。嫁过来不久就怀上了孩子,原本一切都算美满。秋鸾这里似乎需要回忆一下,然后不太有把握地提及一个我有些熟悉的陈仓豪民家,然后思忖一番,似乎确信了这家,然后继续说了下去。这家豪民应是看上了他家的老宅,数次要来买,因是祖辈传下的故宅,故而没有卖。结果有一日,衙mén差役到他家来拿走了他夫妻二人,说他们贩卖私盐,还在他们家里真就搜出很多粗盐。她说,这些盐她和夫君从没见过,应该是他们在前面看铺子有人从后院偷偷放进来栽赃的。但陈仓令根本不听他们解释,她夫君连呼冤枉吃刑不过,便死在了当堂。幸得她是孕妇,按汉律,不得动刑。夫君死后,她觉得天都塌了,忽然想到自己肚里的孩子,便当堂装疯卖傻。这陈仓令似乎也不打算为难她,便只是收监,这日子一长,这陈仓令忘了这nv人,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