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绳索检视:“你既然信任我,我总得对得住你吧?走吧!跟我走,应该是那两个人来救公主了。你看我系了死扣,被刀割开了。应该是用我的柴刀。我就住竹林后面,很近,可能是你妹妹求助,被她们听见了。”
这丛竹林生得颇是茂盛,很多地方我都以为走不过去,他却左转右转很是灵便,如此左右绕行之后,处处皆能独辟蹊径,一路而上,全无困难。
当然,我就困难些了。
必须承认这个小个子能轻松过去的地方,我这身材就要处处撞竹,跟别说被地面什么枝杈撕破衣物。六尺长弓也肯定很烦这片竹林,它和箭壶也常被挂住。
片刻后终于走出这片竹林,到一处宽阔处时,我都不禁长长出口气。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nv孩子朝着我笑,加上一阵嘘寒问暖,从她和她对我和他,在一个竹屋之前。
不禁再次长长出了口气。一切都不用解释了,公主对小个子没有怨恨,小个子对公主没有歉意,她对我没有依恋,我对她没有关心。
“小个子,你有吃的么?”想转一下场上的气氛,觉我倒是真饿了。
“往上去,翻过山头,有很多飞禽走兽在下面的谷里,我这就一些笋子和野菜,填不饱你这个大个子。”
那个小个总是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并表示他无所谓吃什么。可我又不能也舍不得让公主小妹去做,或者只吃些什么野菜之类的。我毕竟也是在野外住过很长一阵子的人,要说打猎不能说很在行,但也有些经验。
“好,你有什么干粮之类的,我这就去。”我觉得在这里确实不好说什么话,虽然伊人也对着我笑,但是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一幅什么臭脸。而且看着她的笑脸,仿佛我是她一个亲人,但绝非爱人。
心里还是有些痛,还是找些事情干为好。
小个子很是不满我,但还是从自己背篓里翻检出一个布袋:“来,这里有些烤薯蓣,山里的野货,颜sè有些怪,我早上烤好本来打算当干粮的。在外面就是看见了别吃,这山里的薯蓣大多生的都有毒,煮熟或者烤熟了还好,虽然很香但别多吃,会拉肚子。”
“多谢。”我丝毫不在乎最后一句,和公主他们道声:“我先去,两个时辰之内无论打不打到东西,我都回来。小个子,保护好她们。”
“好的好的,我也有阵没吃rou了,多打些回来。不过别打母兽和幼兽,这时节正是鸟兽繁衍之时。”他倒真不和我客气,我似乎也没和他有什么礼仪。不过我觉得他最后一句还是有考量的。
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们就像很久之前就认识的朋友,说实话,他的脾气和我很对味。
也许这就是我对他如此信任的原因。
当然看见她们的笑容后,我就相信我的信任是对的。
不过我确实算是有些无礼,至少该问一下人家的姓名表字之类的,尤其是人家已经知道了我的。
不足一个时辰我就回来了,虽然信任,还是觉得周围有贼人,还是小心为上。早些护在公主身边为上,当然还有她。
当然我不是空手而回,一头我认为应该叫的雄鹿的畜生被我扛了回来,前面还shè了两只兔子,被我挂在了腰间。shè了头雄鹿后,便觉得可以回去了。
我觉得雄鹿的那活儿味道有点冲,不过皮还算舒服,剩下的也就是鹿的身体逐渐僵硬,其他便记不得了。
爬山是有点累,不过吃光了那些红的紫的烤薯蓣,便一切都还好了。
公主显然对我的归来欢呼雀跃,黄怡倒认为很平常。小个子表示自己不怎么会收拾这些带皮的动物,只说我没切了这些畜生的血管,放光这些动物的血,怕招引猛兽,现在血在这些畜生体内肯定干了,肯定只怕rou会有点腥。小个子觉得我居然懂这个,我表示我曾在山林里住过一阵,甚至被大群猎狗追过。
我和他要过那把长剑到屋后稍远处去收拾那只鹿,其实我也没这样做过,不过以前和烈牙的部落在一起生活过一阵,每天看,倒也会一些,就是处理鹿的下水会有点恶心,但这事又不便让其他人干。那个小个子看了看自己缴获的剑,表示他会给我找另外的刀具。我也觉得我虽然不喜欢用剑,但用剑掏鹿的内脏确实有点焚琴煮鹤之感,有伤风雅。
他的菜刀很难看,而且也不算顺手,但也只能将就了。
动火之前稍有些犹豫,不过看竹林里还弥漫着雾气,便放下心来。
这里虽是山里,他的屋里倒也有些葱,蒜,椒(hua椒),一个竹筒罐里还有不少粗盐,还有些粗陋的陶盆瓦罐,用这些调料和器物,虽然有些呛,我还是窝在了他的棚屋内关着mén,避免放出太多烟气。我用嫩笋炖了鹿rou,还炙烤了兔rou,就着那些薯蓣,与诸人一起用了午饭。而她似乎和公主有说不完的话。还好,我从小就不是个富家子弟,虽然有两个家人看顾我们,但是银铃和我也经常做家事,当然银铃做得多得多,我做不好,但是至少会,尤其是银铃病了后,我会拿把蒲扇在灶台那里很卖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