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诉与我,由于不同时节,不同人等都如此讲过,前因后事又无差池,不由得我不信。那些得道的道人方士们还说,你银铃姐姐和佩儿姐姐便是来帮你大哥完成此项大任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大哥总是大难不死,还娶了她们两个的原因。若我死了,那便是皋陶公认为我可以回去了。”即便在我已经吹得越来越玄乎的时候,我仍能决定留一个可以推翻一切的尾巴,将责任在必要时刻都推卸给那些所谓得道的方士道人,而且反复强调他们是“得道”的道人方士。毕竟这么多年,谶纬之术都是我大汉百姓笃信的东西,至于朝廷,据我在宫闱百官之间耳濡目染,似乎官员们并不是很信,但皇上倒有些mí信,所以我认为谶纬主要是朝廷至少朝廷中的部分人设计来唬皇上和老百姓用的,有些时候还可以骗骗公主。
我还是觉得我越来越无耻了。
但是我的天赋却就是这样的,通常在我想清楚为何如此做时,我已经想到应如此做了,在我想到如此做之前,我已经如此做了。
因为事态紧急,公主的意外回来,让我一切安心等待机会的想法全都泡了汤。有时为了当机立断,立刻行动,我只能将公主当一个包袱一般提来拎去,加快度。如果我和她不是兄妹,我如此之举,当真太不庄重,甚而有大不敬之罪。既然谣言已经如此之多,就编我作她的亲生兄长又何妨,而且我也留下来能推翻这些话的尾巴,以后哪怕她明白,说不准她和老师的大公子的孩子都有了,今晚的事情也该被淡忘了。
天渐渐亮了,云也慢慢裂开了更多的口子,山谷中也没起什么风,还算对我们不薄。公主依着块大石头,裹紧我给她的衣服,不知为何却在呆,眼睛似乎一直看着西边渐渐亮起的峰顶。
云渐渐淡去,映着红sè的霞晕,似乎远远送走了电母雷公。轻风中,淡淡香气依然醉人,心情渐渐再次放松了下来。我将小黑松开些笼头,让它自己去寻些吃的,虽然个把时辰前它一直就没停吃,但我知道它和我一个禀xing:饭桶,它一定不会介意加一顿野餐的。
它果然又窜入草丛中开始吃了起来,真不知道它这辈子吃饱过没有。想起来现在草应该都是湿的,似乎不适合喂马。刚想拉它,不过看着小黑很开心地继续啃着,想着它胃口估计和我差不多,也就算了。
不想催公主,或许她确实困了,她蜷作一团,眼睛渐渐似乎就要合了起来。
怕她着凉,身上再褪下一件,盖在她身上,说实在的,我的衣服对于她不啻为一方薄被。
两件外衣离身,我开始有点凉了,肚里没什么东西,我又不能和小黑吃一样的东西,虽然小黑似乎不介意和我分享。这里到处是些说不出名字的hua草,它也似乎吃得很开心,但我觉得我很难和它在食物选择上有什么共同语言。说真的,本来还很jīng神,歇下来后忽然觉得有些困倦了,也是这一番夜间1uan事,还不得休憩,确实有些疲累。若不是有些寒气bī人,需得不停走动暖和身子,我怕我也打算找个石头就躺下了,就如公主一样,这小丫头似乎已经睡去。
“哎呀,不可不可。”远处一声疾呼,令我凛然,jīng神随即一振,赶紧tǐng枪护在公主之侧。公主也被惊醒,赶紧伏在石头上,往外偷瞧。
片刻林后转出一个背着箩筐的小个男人,衣服破旧不整,虽山间1uan石野草,却能健步如飞,不消片刻,已至近前,却不是冲着我,赶紧扯起我外面几十步的小黑的缰绳,这才看向我。
“你如何能让你的马儿1uan吃?这些都是好yao啊!就等着雨后采摘,这下损毁不少。”语气虽然有些焦急,但是似乎倒不算特别生气。
可我真觉得很不好意思,背过枪赶紧上前,公主却有些警惕地站起,往石后躲了些。
接过缰绳拱手弯身致歉,“鄙人不识草yao,以致毁了兄台yao材,实在歉疚。不过我没带什么值钱之物,无法赔付于兄台。”
“唉,不知者无罪……咿,你这大个倒有些礼貌。”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见了我毫无戒备惊惧之心,倒似往常一般,莫非如华佗、左慈先生一般的方外奇士,却如何隐于南山之中,以采yao为业。
“既然确实行得不端,还能如何?”我翻检起身上衣物,想起来外衣都在公主身上,不便去搜寻,只得更加有礼些:“确实未带,还有哪里可采这种yao草?我这马儿倒也雄健,仁兄可驱之而去。”
那小个竟不推辞,“也行。”
不过我还是拦住了他,指着西边,“那里现在有贼人作1uan,去那里骑着这马,反倒危险,可往东去。”
“你莫非正避让这些贼人?”
“他们目标可能正是在下。至少这几日莫往西去,而且他们行踪隐秘诡谲,应是不想走漏风声,如果碰到其他人,他们询问我等去往何处之处之后,大抵便要杀人灭口了。”
“你马给我,你不怕我骑去不归么?”他似乎没怎么听进我说的话,却已翻身上马,倒是利落,我越来越对他好奇。只是上马后也不催马,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