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其他的,除了那块,一路顺下去的几块都有些薄,其他都甚是坚实。越觉得怪异,用磁石一路顺过,凡是薄的地板上都有些吸力,这数块地板相连,竟有丈许,倒和我的兵器差不多长。
心中按捺不住不安,随即攥拳便打,确是薄的厉害,立刻被打穿出一个窟窿,手立刻感觉打上了一根铁杆。必须承认,在小妹面前保持若无其事是一件很疼的事情。
自然当时就算表示确实有事,也是件很痛的事情。
张手攥着那根铁,叫声公主殿下退后。
待得公主躲至一道帘后,随即用力提起。
木片飞溅,一阵木屑飞舞。
耳边一个nv孩的惊呼声已起。
然后,我很想问自己我是哪只手去提的。
根据手的疼痛感觉,应该是右手。
之所以要这么傻傻地问,是因为我两手拿了两只一模一样的兵器!
我开始确信,整个yīn谋的目标是我。
至少设计这一手的人是一定要除掉我,在完成这个目标的基础上,他们做足了文章。
而且这个yīn谋最恶毒的地方在于,不一定需要当场杀掉我。
带着两个脆弱的累赘打仗,这个难度可想而知。而且他们还必须在我身边,若不在我的身边,等现他们,无论是生是死,身上则不能带着任何天狼能留下的伤口。若带着其他伤口,虽然我会因保护不力获罪,但却不致死罪,但如果是天狼留下的伤口,我却难以解释。只因上林甚至天下间再难寻第二个使我这样兵器的人。
思索片刻,实在想不出谁有同样的兵器,这让我更加举步维艰,我觉得谁建议让皇上赏我此兵器的人一定有问题。
找到那些木片残渣,闻了闻,还有很明显的桐油味道,应该是新换的。
能让我安全的最好的证物或许就是这个准备陷害我的工具。
“公主殿下,请至二皇子厢房查看是否还有如此情况。”其实我觉得不会有很多的,一支足够了,两支便是画蛇添足,若最后处理不当,反倒自己拆穿自己。我只是让她们两个在一起,我好照顾。
转身,却看到二皇子不知何时站在mén口!
这个孩子笑着,带着这个岁数所无法想象的镇定:“看来,他们想置你于死地。”
不知怎的,语气却友善了起来。
我点头,“恩,他们想用你们来羁绊我,而且可能一旦杀我不成便牺牲掉你们中的至少一个,或者全部。”
我请他们两个一起坐下,小声问道:“我们为何要来这里?说是早定下了,我却毫不知情。”
“或许和谨儿有关?”小皇子一副小大人的mo样。
“我妹妹?”
“为什么和谨儿有关?”二公主殿下也很感兴趣。
“子睿兄,二姐可能有所不知。”这半天终听得一句子睿兄,让我安心了很多:“母后打算让兄长娶谨儿,明日是nv儿节,正好是订事的好日子。我的存在,呵呵,似乎不妥。所以我在马上看你站起身来,然后就不让走,我猜是不是来路被堵上了。如果不是那一箭,我还想着估计就是想让我们在山上多留一天。不让我们往前走,因为过去便可以转往太一山下山。但前有那一箭,现在又多出这一支天狼看来,有人应该乘着这次机会想除掉子睿兄,而且我和二姐也有危险。”
这话绝对不想是这样大的少年想出来的,这孩子也不知怎么长大的。
我听说过,谨儿喜欢二皇子,可二皇子却不停躲避,结果气得谨儿故意与大皇子亲近。
要说,谨儿也够有些脾气的。
“殿下喜欢谨儿么?”作为兄长,又知道父亲的安排,自然敢直接问。
皇子有些支吾:“此时谈此事不妥吧?”
“因为谨儿喜欢的是你,她只想嫁给你,父亲也想让她嫁给你。”我相当的直率,甚至不介意二公主,因为我相信二公主,她一定会帮我保守秘密,我也想让她知道,我信任她,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危急时刻,同时,我也希望能让二皇子彻底地信任我。
二皇子看了看二公主,忽然提出和我sī下谈谈。我表示同意,便进了内屋,请公主回避一会儿。
“我非何皇后亲生,立储之事已让何皇后孰为不快,自小时候,皇祖母便告诉我,要小心何氏。从小,我便被教着处处存着小心,不敢与兄长争一时之长短,就是为了能活下去。原本快十岁便说是要封我到陈留,我想着这便安全了,却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到现在我一直留在了宫中。”用的称呼都完全不一样,说的意思又让人胆战心惊:“子睿兄,你的为人,弟一向明了。只是……哎,弟不得不如此,请兄长见谅。”
我都想叫他声大哥,看他才十几岁,可他的谨慎处事,表里不一,堪比一个浸yín官场数十年的老官僚了。
“谨儿实为协心中所恋,但实不敢有所僭越,子睿兄说的可都是真的?”这个孩子这时候脸上1ù出来的幸福兴奋的表情才让我安心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