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微微笑着,自己却不做解释。
“子睿如何明知故问?贤弟无诏而讨贼,sī领诸侯之亲卫,此事知之之人甚众,无从隐瞒,终将天下人皆知,则虽大胜而陛下圣德无以彰显。陛下一旦知晓此事,子睿若再不受些伤,以尽显其拼死杀敌之忠心,陛下心中怕还是会有些芥蒂。而一旦子睿伤重,陛下必念父子之情,不再顾念那些面上文章。”孟德兄笑得更开心了,“当真佩服楚公之远虑,亦佩服子睿之领悟。你还真就慢腾腾在路上拖了这么多天,陛下派的一些探视者回报,都说你咳嗽不停,面容疲倦,却焦急要回来。”
父亲这才恍然大悟,于是长辈们一致认为我既是个偶像派名将,又是个实力派倡优。
我想着,有些事情还真是巧,都碰一起了。
不过我相信银铃碰上她不能算是巧合,而最终她们还是谈到我也不能说是不可避免的。她说她不会嫁进侯府。不过如果我厌倦了朝内种种可以到江湖里,去找她,她会等我。她说她并不是想拆散我们一家,便把她当做一个可倾诉的朋友便行了。她甚至很自信地说,子睿一直没有忘我,子睿永远不会忘我。伊人走时,笑着,银铃还能看见她的脸时,她还没有流泪。最终她只是一个人消失在渐渐褪去银装素裹的雪原上。远远地还能听到她在大声却颤抖地喊道:好一番net;银铃回来的时候就平静地将此事完完整整告诉我。
还问我:你会厌倦朝堂上种种么?
我早就讨厌了。
你会去……
我不会走。我讨厌,甚至厌恶。但正因如此,我才要留下来。这种讨厌的事情如果摊上那些我讨厌的人去做,对大汉社稷,黎民百姓可大大的不利。我不能走。这个游戏里,我还没有死,我便要玩下去。况且,我现在还能造福一方百姓,而不受掣肘。
银铃扑在我的怀里,忽然抬着头,挂着泪,却是笑的:“这才是我的子睿。我所有的一切。”
我搂紧我的妻,努力让她在我怀中,想着不再让她受一点伤害……直到银铃连喘带求饶地让我松开,她快背过气了。
我似乎一直在把握一个度上缺乏天赋,所以通常都会陷入某一种极端。在去见鲜卑人前,我表奏先杀王国以立威,长辈们都欣然同意了。
头颅被当着鲜卑使臣敬献上来的时候,我竟当着在场的皇上和所有大臣的面叫了出来:啊!
万幸,我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头脑中稍一盘算,便捂着xi口,只说心中畅快,想笑之时未想却崩坏了箭疮,求恕无礼惊驾之罪。
但不幸的是那日退朝,我并没有去准备和鲜卑使臣谈判,而是请人恳留下了所有辅政卿。在陛下面前,我依然记得我当时喘着粗气,环顾四周,极为愤怒地问道:“此人不是王国!王国此贼何在?”
注1:《孙膑兵法》汉书中有记载,此后提到此兵书的地方逐渐变少,直到隋后完全失传,新中国建立后,通过考古现才有竹简出土,而且有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