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银铃心中对我正有怨气。此番很可能会要拿我以前不堪来做说头,以慰小援之心,顺便惩罚与我。
眼看银铃就要说话,事情紧急,心中便立刻有了主意。
“援!尔且到面前坐好。”我大声说出,让周围英雄们都静了下来。我趁大家未静,先赶紧清了清嗓子,以手拢嘴咳顺一口气。银铃非要说这就是酒造成,让我别喝,我则说是要准备说话。
小援很是紧张,看着我和银铃窃窃私语,脸色古怪,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还是依照我说的做了。
“我曾应承此战后为汝取表字,此番君与众英雄齐力奋战于陈仓,保大汉平安。令兄字文固,汝便称字文雄,众位英雄作见证,何如?”
小援不知怎的眼睛都湿润了,拜谢与我。
众英雄皆喝彩,齐赞文雄之善。
我以我盏满斟扶风醇递于他,笑着说:你可以喝了。
心头忽然放下一块石头,和父亲那边地交代以及银铃泄密的危险都解决了。
紧接着我说出了所有英雄的希望:今陛下遣吾妻为使前来,即铭吾等陈仓之战为社稷之功,智虽未奉诏书而来,却得幸与众英雄荣归矣!陛下圣明!
最后一句稍有些应景,心中有些惭愧。于是我还是诚挚地补了一句:不过走前,吾等还须先去祭拜一下不能归去之英烈,明日智为祭祝,诸位随吾同祭。
第一家被访南人在邓茂还没有从草丛中挣扎出来地便来到眼前。果然是位女祭祝——通常老百姓称地巫婆,带来了一通我们基本无法理解的礼祭仪式和她们女渠帅地欢迎。
于是,祝小姐开始履行她的第一次使臣之责。
其实如果第一家去地是男渠帅之寨或许会好很多,让她可以跟着华容有样学样。但是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没有如果地,当你事后说如果的时候,那一定是“不如果”生了。这就是唯一的问题。也许本来不是唯一的问题,但是相比这个问题,其他完全不是问题。
整个越国宫城里就这么一个一点都不了解我的人,而她却在代表我出使。
天知道所有我还不知道的故事里,会有多少“有意思的”的事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