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乱。还放粮食。让大家安心回去,只求置其死以正国法。
我问有没有报与秦国之人。他说早修书送去秦国边关言及,还建言如何安置。
我认为这个钟大人有些手段,连声称好,他还提到,以后此地一应方略皆交与我这位辅政卿定夺,凡事必会与我禀明。口中称谢,赞他所为,已是很好,心知这钟大人着实是个聪明人。
当然我也不是个笨人,没有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也许这和我笨不笨没关系,和我是否饭桶倒有几分瓜葛。
我赶到大家中间的时候,英雄们都很是兴奋等着大吃大喝一顿,与我情绪相同;听说我要参与其中,更是欢快,也与我心情一样。据说我错过了好戏,我来之前几十口大肥猪挨个被放血,翼德兄甚至还在旁指摘手法,说如何才好放干净血,最后看不过眼甚至喝开了那个军中庖厨,自己褪了盔甲亲自示范了一口,端得是好手段,不过奉先、子龙等人却在旁边偷笑半晌。钟大人送我到了地方便与众英雄行礼离开,说有事再报来。众人便随我一起回礼,等这位大人走了,还有人问我此人是谁。
听说这便是钟大人后还有不少人夸赞他气度优雅很有名士之风,而且说他各种安排很是周详,包括吃完饭,让大家休息,然后沐浴更衣之类的都有专人在准备。
看一众英雄大多浑身血迹未除,据说也大多刚醒不久,就洗了洗脸加拾掇了一下头而已,不免心酸。不过听他们说钟大人安排很是周详,就稍微安定了些。看到了小援和正在和庖厨们一起笑着搅着大锅里的肉,心中忽然安心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现在这些英雄之间倒颇有些兄弟相称地意思,连那个袁绍家的叫义地和韩馥家的那个白兔都在那里一起烧着火默然谈着什么,但凡这样血战过后,活下来地都会有些亲近之感。听着大锅中的声音,闻着令人意乱神迷的味道。我竟不合时宜地问大家这次各家伤亡如何,有些家就沉默了,接着我也沉默了。
那天还能站在一起的有五百六十个人,二百多伤得暂时爬不起来的在营里躺着,剩下地便是以后再也爬不起来的人了。
有人宽慰我,不足一千打好几万,能破围已是奇迹。
翼德兄拎着酒坛子,塞给我一个碗,还替我斟上:来,无需多言。风云侯兄弟,现在终究打赢了,只管喝酒。
我端着酒碗,对着东方,跪拜而下,众人随我一起,听我祷愿赴死之大汉英烈在九泉之下瞑目,今陈仓之围已解,大汉暂无危矣!陛下无危矣!
有人觉得我话里有话,不过当时。众人皆应和欢庆。
那日正午便和大家一起吃喝,我还说到我自己昨日交待完事情便倒头就睡了。睡到现在,惹得听者众人大笑。不过他们紧接着就开始“内讧”。互相揭。比如谁上了茅坑,出来没走几步就在旁边倒下睡了;谁还说自己要大吃一顿然后再睡,结果锅没有架好就趴锅里睡了,还流了一锅底口水;又好像有人抱着马头睡在马圈里,诸如此类。不胜枚举。众人欢笑不断;又或壮怀激烈,陈词一番;抑或唏嘘一阵。言及附近谁如何而去。
我打断了话头,让大家静一静,说了一句话,我认为很重要地话:这次吾等前来虽为克定祸乱而来,却无圣旨,实为义兵。若皇上怪罪,此责吾一人承担;但若有一人违犯军法或在此地滋事;实为吾添罪,智必不轻饶。
众人诺诺,片刻后,便又谈笑起来。
我心里放松了些。这些是天下难得的勇士。也必然是些难惹的主。趁好说话地时候,哪怕煞风景也得早些说。等事情真出了,就麻烦了。
下面就是吃喝,无他事之前,不足记。忽然有一个婢女来找子龙,被有些人取笑说人长得俊美就是好,到哪总有女的找。还需得翼德兄出来解释应一定是风云侯的孩子在闹。
言毕,众人先默然,忽然一起大笑起来,酒肉喷得到处都是。我总觉得翼德兄是故意的,因为过一阵翼德兄笑着“似乎”“终于”“现”说得不好,又说应该是风云侯捡的那个孩子的事情。
我知道什么事情了,赶紧又下肚几块肉,拍了拍小援让他们好好吃,便也抽身离开跟上。
可我到的时候,却现有两个小孩正在哭闹。两三个婢女正忙得不亦乐乎,翻看尿布,现没有什么东西,赶紧抱在怀里哄。
值此机会,以我还算凑合地眼力,至少知道两个都是女孩。
一个老妇则正和子龙抱怨道,孩子太小,米汤喝不了,还是得喂奶。
我原本已为找个乳母很简单,她却说她知道最近生孩子地只有两个,一个刚断奶不久,而另一个却是个在城旦舂的犯妇。
我很惊讶于这位大婶如此清楚此地地情况。
一刻后请来那位良家妇女,我与子龙识趣地回避。
片刻后,这位大婶皱着眉头出来说,真断了,不下奶,孩子怎么都吸不出。
看来,我们只能寄希望与那位犯妇。心中想着,如果实在不行,继续喂马奶。
而这只能看我了,我问了那个犯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