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让后面的侍从把我的披风捧了出来,上面还横着那把笛中刺。我笑着取出下面的披风,却在方木盘中留下了笛中刺,指着父亲的腰中佩剑,又指了指父亲侍从腰中的剑。
小子,你要几把?
两把吧,我左右手都能挥剑,彼此之间不受牵碍。
恩,还要什么?
给我一套小援能穿的盔甲,他原来那套太大了,马上恐有所羁绊,厮杀中难免危险。
他缠我不行,我才让去找你的,还希望你帮我打了他,未想你居然留下他了。
算了,父亲,这次确实是难得的锻炼机会。我已经帮他捋顺了毛,这孩子现在对我言听计从,让他跟着我,他会老实跟着我的。哦,父亲,小援的表字是什么?
他岁齿尚幼,家里还没有给他取表字。
其实儿很小就被长辈们起了子睿这个字。若这仗完毕,该给他起一个了。他也能为父亲效命了。呃……他那位在父亲那里任职的兄长表字是什么?
射坚?文固。
恩,看他这仗表现了,打完我给他取一个,我是他小叔,该可以帮取的。儿子这就去了,父亲保重。
该保重的是你小子,小心点,我就你这么个儿子!若不是至此危急关头,为父决计不会让你去的!但是现在,你去吧!
我再跪伏于地,向父亲道别。父亲扶起我,再没有说什么,只拍了拍我的肩膀。
站起身抬起头时。忽然觉殿内侧厢有人从窗缝中远远看着我,窗上头饰的投影能让我知道她是谁。对此,我除了暗中感激,还觉得从今晚筵席中某时开始,她就有些奇怪了。鉴于她是长辈,我不便多加猜测。
二嫂看到我时还有些气鼓鼓的,这小丫头为这一点小事还不能释怀,实在让我很担心我的二哥。我总觉得二哥以后的劫难多半会拜这位美丽善良貌似端庄贤淑且多嘴小心眼的公主所赐。偏巧看到那个窗后之影未去,便让她在二哥和我走后好好陪陪皇后。
未想脑袋上居然挨了这位公主的一巴掌。很敬佩她居然够得着,我不明所以,又不敢还手。
“这是母后刚才专门交待的,如果你提及母后不称母后,还用皇后殿下之类,就由我这个长姊来亲手处罚你。”
这一点上她有点像银铃,银铃也爱用我肯定不可能知道的典故来教训我。
公主大人得意洋洋,颇有小人得志的感觉。我还真不太好得罪她。不过我不做任何反击也有好处,公主大人很快就放下她的得意,开始很诚恳地祝我此战成功,还和我说,二哥很快就会到叛军背后帮我的忙。
二哥则一直在背后,直到这时头。
老师只对我说了一句:你去安排好,这次辛苦了。
孟德兄则从我背后过来,手搭在我肩上,对我轻声说道:羌人好斗强横,却不善协力作战,部族之间常有血仇,攻其一族,其他族常不予支援,可逐个击破之。
此甚合吾意,但我没有这么说,只是感激行礼:弟谨记。
“禀越侯,我们到武功了!”子龙兄纵马上来了,声音很响,毫无停滞:“要不要去查看附近情势。”
到了武功,路就走了一半了。
“子龙兄如何知道到武功了?”我声音就需喊得很大。
“刚才岸边有津口之碑,其文铭武功得胜津!”
“好兆头!”
渭水之上,夜未央,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上甚至能看到薄云后一个月亮的轮廓。
我示意停下,随即慢下催马之缰。这点常识我还知道,若猝然停马,恐被后面马踏入冰凌之中。众英雄大多马上娴熟,纷纷随着我慢下了马并停在了冰面上。
小援似乎开始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手足都有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我让他跟着我,希望他能放轻松点,他却说没事,只是想着自己好像才学会骑马,便要长途奔袭这么久,感觉腿都有些木,人也觉得有些累。我让他活动活动腿脚,便领着各家领头的笑着离开。
银铃宴后便一直在我身后,看着我与众人道别。
直到最后众人离去,她才把手搭在我的背上。终于说了话,却又像自言自语:“子睿学走路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
伊人又转向廊下,就坐在了廊檐,鞋尖悬在雪上画着什么。
我静静靠在她身边坐下,也不说什么,只是拉过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子睿真是个大暖炉子,你吃饱了,身上就总是暖烘烘的,小时候冬天就喜欢把你喂饱了圈在怀里。”
伊人笑容转瞬即逝,忽然扑到我怀里,头埋在胸中,就这样抽泣起来,好长一阵才抬起头来。
“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你小时候学走路迟,张叔张婶没有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要教你走路。我也小,懂事点就觉得你爬着很可爱,也没有想着教你学走路。我看着别人家和你差不多的,比如小文杰,比你大一岁,却比你早会走路两年,可当时我还是想不到。还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