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朝四周到处看了看,还一脸疑惑地问我,你不是带了一干婢女,为何一个都不见,连个端水服侍的人都没有,说半天都有些渴了。
宋立刻起身,说他去问问。
他走后,子实还问我,是不是他和哪个婢女有些勾搭。
我说我本意撮合他与一女名秋鸾者,可那女都叫她大哥,似乎事已不谐。
片刻宋归,说她们一来就在帮我住的地方打扫,弄得浑身是尘土。把我住的地方弄干净了,她们才收拾自己住的地方,她们收拾好,就沐浴一番,便将自己的衣服鞋袜都洗了,现在所有婢女在偏屋中烘烤自己的衣物,等干了便来。
话音未落,听得屋外有木屐之声,须臾秋鸾告罪之声已至。
衣衫不整,便不必进来了,赶紧回去烤烤火吧。我心道虽然这几日算暖和的,毕竟过年之期,若着薄衣单衫着凉了可不好。
那边却说无妨,身上衣物俱全,只是不是平日里婢女之装。
旋即此女以入,果然身着普通百姓着装。脸红扑扑的,如出锅的山芋,银铃浴后大抵亦如此;赤着双脚,一路小步趋前,脚在地板上蹭出一阵让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全不似我等一行大踏步咚咚如敲鼓之声,亦不如银铃一路小碎步寂若无声。
呃,秋鸾,今天辛苦了。先把那边火生上,你衣服有些单薄,切莫着凉。然后给我们端些水来。
女诺而从之。
待其远去,子实方把目光转向宋,此女秀慧于外,言语音中又颇有灵气,为何不纳之。
宋摇摇头,秋鸾年幼心洁,尚无知男女之事;兼禀性纯良,亦不忍轻薄之,愿相拜为兄妹。
恩,那便算作你的妹妹,带去越国吧。也不要进我越侯府了,去你府上就是,你好好照顾她,再替她寻个好婆家。她颇有古义之风,吾亦敬之。
何谓古义之风?
这事情要和他们解释起来便麻烦了,当然我自有说辞:曾闻有人说她一事,有人托她办事,未言却上榻便睡,待次日醒转,伊人未去,仍待欲托之事。
二人点头,我却心道,即便宋问了秋鸾此事,答曰乌有;我亦可言,看来那人说得并不是她就是了。
时至秋鸾以归,端水过来,子实先取过递了一杯给我:来,我敬打虎英雄一杯。
我二人大笑,子实喝过水,道声兄弟好好休息,真需再去巡查。
我道你先莫走,因为刚才谈到男女之事让我想起来问讯:吾妹红袖将军可有身孕了?
他叹口气摇摇头。
兄看来在此事上亦是无能之辈。言毕心中心情大好,自从佩儿有孕,智终得扬眉吐气,亦可调侃他人尔。
非兄无能,因为玉儿那事来得很不正常,请太医令帮看过,说玉儿经年行伍,屡经厮杀,未能好好将养血气,故而未能如寻常女子一般,若要怀有身孕,还需好好调养。
那事是什么事情?
子实兄忽然看着我,逼得我又莫名其妙的摸摸脑袋,依然没有长角。
你有两个夫人,还不知道女人那事?
他又看了看我那副自小在银铃前练就的可以认为是极端无辜纯朴憨厚的表情,知道我不是说谎。摇了摇头,转过身,丢了句傻兄弟给我便走了。
我转脸又问宋,那事是什么事?
宋摇摇头,未知,听口气,仿佛是婚后就知道的。
我也摇摇头,我和我两位夫人都结婚好几次了,我就不知道。
既然是女人的事情,我不期然看向了身边侍立的秋鸾,伊人显然看出我所想,不待我问,脸变得更红了。
我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以后问我夫人。还解释道,我在越国后,很少与两位夫人同住。常在处理政务之地就地歇息,确实不太注意。
秋鸾却怯生生地断断续续冒出几个词:侯爷和平国夫人……一起那么久……您就没有觉……夫人每个月都会有几日不对劲么?
这话让我有些忆及,仿佛我十岁上下开始,银铃每个月差不多日子,就会脸色苍白,常有腹内疼痛的样子,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你小孩子家别管。那段时间通常银铃脾气不会太好,然后过一阵又会好起来,只是过后银铃就得洗下衣服,通常上面还有血迹。有时候某一个月,姐姐似乎没有那个什么事情,却还有些着急,还会去找大夫,于是后面几天,又会变成煎药。因为怕她火,所以我还真不敢问。只好问张婶怎么回事,她也说我还小,长大了就知道了。
结果,我长大了,结婚了,似乎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忽然想起黄怡抑或黄忻在潜山上那一幕,看来也是女人的那个事情。
想不出个头绪来,只能转换些想法。
这上林苑人也太少了。还得我们过来打扫,辛苦秋鸾和那一众姐妹了,回去都有赏。玉东啊,马上明日抽个时间去趟长安,替你秋鸾妹子她们多买些衣衫,还有鞋袜。确实抽不出人了,只能麻烦你了。
这人手是这样的,自我大汉于洛阳重作,因天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