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姐名号,我则一路小跑下得台来。看到姐姐正用弩瞄准,道声姊姊加油,琪姐没有转头看我,只笑着点了点头,便屏息瞄准。不知为何为人鼓劲谓之加油,说不定便是这油灯的典故,若要火光持久明亮,便须不停加油。(小说家言,不可信,作者注)
一边看着姐姐施射,我这边却在宋的帮助下,穿好衣服。还轻声夸他,没让来,确实是好事。那人也悄声回道:是啊,怕这愣头青过来就冲上去了。不过,还好那边有两个美丽女子,让他不来,他也不争。
最后和他说一句,给我看住他。
我便静下,随即耳边听得弓弦响过,便听得一片喝彩赞赏。姐姐那边也射灭了灯火。我自然更是大声喝彩,却被皇上喝斥,“还不与你姊上来,别在下面与朕捣乱。”众卿哄笑。
皇上就这点不好,总把我当小孩子,最近很喜欢喝斥我。当然心情还是好的,皇上确实有些宠我,只怕被有些人看不过眼。
上赐智三十金,琪十金。
其下,子玉让自己的中军校尉秦校尉来射第五盏,顷刻灯灭,众人皆鼓掌相贺于子玉,上赏十金。
接着皇上提议,让骠骑将军和红袖将军齐射,一个射第六盏,一个射最右一盏。
旋即二灯都灭,众再喝彩。
不过总觉得这阵喝彩里有些声音不齐。
这次有所不同。下面宦者说,是骠骑将军射的最右一盏,红袖将军却射得第六盏,上大笑,说骠骑将军夫妇伉俪情深,只是有些不顾场合。众再笑,这笑声倒是真的,只是表达的意思略有不同。
其下,太尉让他手下一名叫杨奉的骑都尉射,灯也灭。
司徒、司空大人都以自己是文人疏于弓箭,都推辞了。于是皇上便请南匈奴的单于命人来射,匈奴人着实长于弓射,只片刻便灭了那后面三盏。喝彩声都少了些,显然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倒是父亲、老师,孟德兄他们叫了出来,并不断称赞这三箭。皇上也一口赞叹,除赏金,还加赐锦缎三匹。
下面就一个个射开了,看来这不足百步之内以箭风灭灯之事甚是简单,一盏盏而灭,上来领赏的人也是一个跟着一个。
我偷眼看着上面,总觉得皇上的脸色可慢慢有些不太自然。看来题目出简单了,今日皇上应该是要破费不少。听说过皇上以前那个侯国不算富,当了皇上后,可能是穷怕了,故而卖官鬻爵,老师这州牧也就这么来的。
这边下面又有惊呼。
原来是奉先兄替燕公出马,也扇灭了周边好几盏灯,而且,所有人都能看到,奉先兄还是射得偏左了点。我想所有人也都会觉得这是故意的,可想见奉先兄的弓之强。上赏四十金,夸赞了一番。
只是这样一箭,郑公,车骑将军和司隶校尉却都不用射了。我总觉得这个何苗应该长吁一口气。
年纪最大的是陈侯刘焉派上的一个似乎叫严颜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个与师父年岁相当,听说是益州里最有名的将领的人。看来他在自己的属国也没有能拔举出什么年轻的将才,只能靠从益州出来的人帮他,只是不知此人如何从巴侯那里去了陈。刘表则出了一个叫文聘的帮他,这也不是从他卫国提拔出来的。刘表的手下人大都是荆州士族出身。当年我老师起事,这些士族都不愿帮老师,很多人就是举家一同去了刘表的卫国去了。灯又灭了两盏,如此看来若我一盏未灭恐怕会是今日最大的笑话,忽然有些庆幸。
在武陵的巴侯世子烨也射中了,这是这次刘姓宗亲中唯一一个称得上英雄的。皇上也召见了他,大加褒奖。他看着确实成熟了许多,应该是和那些武陵蛮们打多了交道练出来的。我记得他喜欢怡儿,若是现在这个样子,怡儿应该是能喜欢上他的。
那个叫刘繇的混账玩意是让太史慈射的,这个蔡侯我颇不喜欢,但是对太史慈此人倒是有些好印象。另外一个混账玩意的随侯,让一个叫纪灵的随国将军去射的,我对这两个邻居就都没有什么好感了,不过这两个射者也都不凡,全都射灭了。看来还得注意这个纪灵,我总想着有朝一日把随国打下,宰了袁术这厮;我怀疑,他也一直想着怎么对付我。
鲁伯孔大人手下的那个武安国引出了父亲的一个小典故,说他是秦国上将武安君白起之后,故而后人复姓武安。这人长得一幅粗鲁憨直的模样,倒是不太像残忍暴虐之人。
西凉伯马腾出的是他的长子,一个虎头虎脑的十四五岁的小孩子,唤作马;吴公不能来,吴国大将军作为代表也是让他的长子策射的,不过由于吴公不来,所以他排得有些靠后,这个我觉得有些不妥,却不是为了他的排序,而是选人。韩遂则让他的侄儿韩德来射的,不过这三个十几岁的小孩倒都有些本事,箭无虚。皇上大赞,叫他们三个一齐上来与皇后一起品评了一番,似乎马相较孙策更讨喜一些,那位韩德小朋友则长得寒颤了些,不太受待见。
济南伯刘虞派出的陈到,代的韩馥派出的张,饶的王匡派的方悦,都是二十上下的年轻人,都一箭功成,只有邢的张杨却是自己射的,我看他身后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