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唱和着高祖一句“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便在北部边塞为保大汉及我大汉百姓穷尽一生,提着天狼纵马朝北方喊上一句:但使智存天地一日,汝即永生不可踏过此界。岂不快哉。
姐姐肃容,刚刚似乎是受了点惊吓,又被我的话所触,现在似乎动作,语气都无半分醉意:“弟弟高义,姊愧之,姊必当与孟德助弟一臂之力。”
“怕应是弟需助孟德兄一臂之力了,孟德兄之才,在乎弟上,弟亦愿助孟德兄重整朝纲。”我对孟德兄一向很有信心,虽然我也总有隐隐的一种不祥之感。但语气中自是加上了十二分的尊敬。
这小女人立时有些得意起来,也不知道得意个什么。我看着她的脸,忽然也有了踹她的想法。当然,我没有真踹她,只是心中感觉她远远飞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然后远远落入了洛水,溅起一阵水花,慢慢平复,最终,正如我的心情,终于平静了。
“姊姊为何不愿意见父亲?”
“父亲总不替我说话,却帮孟德劝我,道理我自明白,所以有些憋不过这个气。”姐姐倒还真有一些小孩子脾气。
“其实,父亲也是为了你,按父亲的脾气,他在孟德那里必然会数落孟德。父亲可是和母亲相守到老的,从没有姐夫那般多情。”
“你如何知道?”她忽然来了点精神。
我自然不知道,但是,既然是劝人,说点善意的臆想,总死不了人。
“父亲在朝堂之上,还让孟德过来劝劝姐姐。好好陪着姐姐说说话,孟德兄诺诺,便说今晚若能往,则往之。”孟德兄晚上说来找我,若真来,父亲应会指明我的府邸,孟德应会得到我们不在的消息,然后离去;而只要我们不在,明日问起守府的兵丁们,说孟德来了,就推说他是来找姐姐的,却不是找我的就行了。即便孟德只是说说,最后不来,反正我没有把话说死,明天我去找孟德兄好好谈谈,再邀他过来见姐姐就是。
忽然又是十数骑经过,也不是巡防的卫队,看见我们,忽然停下,领头的那个下马对我们还算客气地行礼道:“这两位公子留步,我家主人有请,若蒙不嫌,请到我家主人别院做客。”
“相烦告你家主人却是谁?”又是这位“大哥”,压着嗓子,一本正经的问,可我听了却觉得对方一定能听出这是个女子。
“当朝宗正平阴侯袁大人的公子。”语气挺客气,不过说这句时声音有些倨傲,似乎并不是看重我们,只是他们家主人要求他才来的。我一直以为在京城地界这么骄傲地自称自家后台的官职封地,除了皇上,其他人都着实有些不自量力。倒是他们袁家三个子侄皆得封赏辟国,也算腰板够硬的。而且此人封邑居然在河南尹内,皇上显然挺看重他。
说到这个袁公子似乎我应见过的。初时去司徒府上,未带任何凭证,我在洛阳也面生,门口人竟不让我进去,还说我长得不够分量,我便随口指着旁边要进去的一个胖子说道,莫非此公便是长得有分量的。这话说得颇伤人,事后还与此人道歉了一番,按说该就是那个胖子。
“哦,刚少爷。”姐姐显然是知道这个人的,忽然她转头过来看我一眼:“二弟,你可敢去?”
吾虽不及师旷之聪,亦听弦而知雅意。这话显然就是她想去,其实我也想看看这些显赫世家子弟家中到底是如何样子。而且,我也很感兴趣,这些人为何要请我们。显然,从这言语上看,他们并不认识我们。我忽然想到了那几个女子,莫非她们也是这家的客人,过来说了,他们似乎也对这个时候还在洛水边晃的人感兴趣。看来这些大户人家好养门客,他袁家的袁本初便是这样,什么人都要,也都会招揽,说不定这位袁公子也打算招揽我们,不过我打赌他们没有办法招揽我们两个,虽然不会有人和我赌。
“便如兄长之言吧?”我拱手,与那来人相请,便在这十几人的拱卫下,一路向东去了。
他们一路也没有和我们说什么,我和姐姐互相对望几次,也没有说什么。他们的马辔头上的徽记显出他们确实是有些身份人家的。况且有路过的卫队连追查都没有追查我们。只这个领头的和那边的领头的打了个招呼。便擦身而过了,比对我们两个都松,我看了看自己的那个辔头,不像是父亲的徽记,应该是我越侯的或者平安风云侯的。
沿河向东走了约莫一刻,便见到了个沿河的大宅子,这宅子很新,想是才建好的,我记得我带人来劫黄门寺的时候,那怕是后来我当司隶校尉的时候,我都没有留意到洛阳东南沿河有这么大一处宅院。此刻院内灯火辉煌,丝竹声声隐隐传来,一缕缕烟雾映射着灯火荫罩着这个崭新的权贵居所。
“这宅子几时修的?”我忍不住问道。
“当今圣上分封天下后,对朝臣亦有厚赏,这块地便是那时赏给了我们宗正大人,还命将作大匠帮着建宅第。”
“这修得可够快的。”我眼睛从围墙这端打量到那边。
“嗯,去年秋冬那几月日夜不停,便是要在开春前完工,这也就是腊月里才全收拾好的。”那人语气倒也恭敬起来了